“那姐,我出去一下,你們就不用等我了,早點睡。”陳偉與蘇傾月幾人說道。
“誒!你倒是等等我啊!”蘇雨萌見勢,連忙將運動鞋的腳后跟拉上,止住馬上要自動關上的門,跟上陳偉的腳步。
隔著門,都還能聽得見,蘇雨萌的聲音,“哥,你說清楚,為什么說我沒用。”
“沒用就是沒用,這有什么好說清楚的?當個廢萌,不好嗎?”
“廢萌?什么是廢萌?”蘇雨萌不解道。
“廢物到極致,漂亮的女生,就是萌。”
“廢物到極致,漂亮的女生……”蘇傾月表示非常無語,“你要夸我的話,就不能直接一點嗎?”
“我只是在說事實。”陳偉一臉認真。
“你!”蘇雨萌抬起的手,又放下,釋然道:“真是不坦率的哥哥呢。”
……
聽到這些談話內容,蘇傾月,蘇美玉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無言片刻之后,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音。
這兩人,還真是一對活寶,歡喜冤家。
然后,便聽見汽車啟動,輪胎摩擦地面,駛遠的聲音。
車上。
陳偉不再是一副玩鬧的態度,開門見山的問蘇雨萌,“你應該有聽說什么吧?”
“什么?你居然想從一個廢物到極致的人嘴里面套消息,不可以哦,這是墮落,會顯得你很蠢萌。”既然陳偉能發明創造詞語,為什么自己不可以?
笨萌,呆萌……
蘇雨萌這一下,聯想出太多太多,感覺腦洞都快不夠裝了。
用之不竭,取之不盡。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去好了,反正說到底,孟嬌嬌和我之間,也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陳偉對女仆說道:“調頭,我們不去了。”
女仆并沒有著急這么做,要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的話,她還當什么女仆。
“別!別調頭!”果然,就像陳偉和女仆腦海中所想的那樣,蘇雨萌最先坐不住,開口阻止。
“說,還是不說?”陳偉乘勝追擊道。
“魔鬼!”蘇雨萌發揮著自己最后的倔強。
“調……”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蘇雨萌連忙伸手,把陳偉抬起的手,按了下去。
“說吧。”陳偉補充道:“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去的啊?”
為了誰?
仔細想想,陳偉說孟嬌嬌和他沒有什么直接關系,去不去都無所謂。
那他會去的原因,似乎就只有……
“真是個不坦率的哥哥呢。”蘇雨萌將手抬起,放在陳偉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姨母笑。
“……”陳偉。
不知道為什么,他真的好像給這丫頭一巴掌。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是有人要踢孟家的館……”
“踢館不是對武館的稱呼嗎?孟家是書香門第,寫書法的,這有什么好踢館的?”陳偉打斷道。
至少在他看來,寫毛筆字的那些人,多少能算是書生,書生追求的,難道不是以和為貴?
“踢館只是表面的說法而已,實際上,就是想找麻煩。”蘇雨萌解釋著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孟嬌嬌看不慣其他武館的人欺負自己武道社的成員,在那些人回家的路上,帶著人,把他們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