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凝冰沒有多少反應，只是復雜的看著陳天。
雖然她知道陳天遲早有一天可以查到白源清，但現在面對詢問，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畢竟這段記憶是她十年前記得最深的一段，尤其是白源清，更是她心里揮之不去的痛楚。
然而就算當年她痛的撕心裂肺，可經過十年的沉淀，現在她想起來只是覺得不舒服。
雖然她不想有人再提及這段記憶，但想到這件事在陳天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注定要被揭開，她就一直等著陳天來找。
“也沒什么能說不能說的，畢竟都已經過去了。”
陳天意外這回答，尤其是白凝冰的坦然，更讓他沒想到。
“看來你已經放下不少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冒昧的問問這個白源清到底是什么身份？還有，當年蘇山河接觸白家的時候，是不是白源清牽的線？”
面對再次詢問，白凝冰沒有躲閃，而是正是著陳天回答。
“其實這些原本我不想再提及，可你的出現卻改變了我的注意。”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注意到他的，但這個人的來歷我直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我知道說這話你可能有些不想，可如果你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場騙局，或許你就理解我現在的感受了。”
陳天驚訝白凝冰的回答，尤其是那句騙局，更讓他沒想到。
雖然對于白源清他現在也只是剛剛調查到一些皮毛，但想到這件事可能有顛覆的消息，他就跟著疑惑起來。
“為什么說是騙局？還有，之前傳聞白源清的陰謀被白家發現，之后白家為了消除影響就直接讓白源清消失了，而你為了就他，不惜與白家決裂，現在這么說來，我查到的消息都是錯誤的？”
面對疑問，白凝冰搖搖頭，并低頭抿了一口茶。
“也沒錯，當初我的確為了他跟白家決裂過，可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的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傻。”
“不過這些都過去了，我現在也已經想開了，再加上已經十年沒見面了，我早已經把他當做了過去式。”
“十年沒見面？”
陳天意外白凝冰的回答，尤其是這句十年，更讓他沒想到：“你當真十年沒有見過白源清？根據我調查的消息，期間你為了阻止這些流言蜚語，做了不少事情，甚至當年為了送他離開，你還做了很多違背家族意外的決定，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你們怎么可能不見面？”
聽到反駁，白凝冰再次搖頭，并解釋。
“我當年為了阻止這些流言蜚語的確做了很多努力，但我做的這些只是為了維護白家的尊嚴，而不是為了白源清。還有，白源清當初進入白家就是為了利用我，當我明白這些事之后，我怎么可能還冒險送他離開，并跟家族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