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那晚，在場的幾人都在。
舞臺上那個如星辰般璀璨耀眼的林凝，幾人自然不會忘記。
所以輪到林凝的時候，包間里都是演唱會上那首青鳥的提議。
然而林寧卻是堅持選擇了一首對不起。
簡單的歌詞娓娓道來，林寧飽含深情，重復的唱著對不起，談不上有多好，只能說不難聽。
選這首歌的原因，只有林寧自己知道。
做不到坦誠，面對幾女的關心，林寧除了一句蒼白的對不起，什么也做不了。
冷雪的情愫，林寧感覺得到，被欺騙的痛，林寧深有體會。
享受著現在，擔心著未來。
真相大白那天，在場的人還能剩幾個，關心的話，還能剩幾句，沒人知道。
一首歌，張婉凝眼眶紅了，一首歌，面無表情的冷雪或許是懂了，一首歌，林寧心中的愧疚少了。
漫步回公寓的時候，左右兩邊是張婉凝和沈墨濃。
兩人一左一右的攙著林凝的胳膊，不忘叮囑的同時，推薦了不少衛生用品。
莫名其妙了一晚的林寧，總算從幾個名字上找到了答案。
花王，蘇菲，護舒寶，林寧有所耳聞，至于兩女口中的使用心得體會，林寧沒有往心里去。
走在最前面的冷雪一路都沒說話，背影有些落寞。
冷雪很難過，但又不難過。
冷雪不傻，不然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從常春藤名校畢業，不然也不會兩年不到，就有了一家資產近億的企業。
林凝的一首對不起，冷雪聽懂了。
一對耳環變成了一只，其實林凝已經給了自己答案。
林凝才十八歲，她耀眼，她奪目，她處在一個最好的年紀。
仔細想想，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介入她的生活，去讓她愛自己，愛自己這個比她大近十歲的女人。
冷雪本就是個果斷的人，所以冷雪走的很灑脫，右手將披著的長發用力向上揚起，冷雪幾個大步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林寧看了眼冷雪離開的背影，半倚著林紅，默默的嘆了口氣，冷雪要的，自己給不了。
到家的林寧，面色古怪的撇了眼物品欄里的特殊道具，即便再怎么逼真，想來也不會用上張婉凝先前說的那些玩意兒。
卸妝洗澡，出浴室的時候，以往端坐在門口的荼荼身后，多了兩個身姿挺拔的鐵憨憨。
林寧看了眼胸前裹著的浴巾，沒有像往常那般將荼荼摟進懷里，徑直進了衣帽間。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都是外星的產物，面對林東林北，林寧遠沒有和林紅在一起那般自然。
換了身男款睡衣，頂著懲罰，林寧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衣帽間外盯著自己的林東林北，快步進了書房。
英語果然是個麻煩事兒，跟老約翰的溝通，還得靠翻譯軟件。
“你可以說了。”
“滬市嚴家花園那邊已經收拾妥當，艾倫，艾斯已經到了，夫人可以隨時入住。”
老約翰那邊一如既往回復的很快，應該是一直在等自己。
“知道了，這幾天就會過去。”
“夫人上次拖運通買的腕表，我已經托人帶了過去，那款百達翡麗4675R-001，很漂亮。”
“謝謝。”
“運通那邊已經幫夫人辦好了手續，夫人訂的愛車，現在就停放在嚴家花園。”
那輛布加迪chiron，老約翰并沒有提，或許在老約翰看來，一輛車的確算不了什么。
“知道了。”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了，所以林寧這會兒到是沒了先前剛看到蘭博基尼毒藥時的興奮。
“嚴家花園那邊只有跑車，我通過領館給夫人送了輛代步工具，方便夫人日常使用。”
“謝謝，湯姆遜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