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聊了一會兒之后，李總就暫時離開了，還得去接待其他的賓客。
整個會客廳很大，頭頂的水晶燈折射出漂亮的光線。
旁邊的人三三兩兩結伴聊天。
江苓知不認識這里的人，手里拿了一杯酒，走到了旁邊的一個角落。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秘書而已，也沒什么人來找她搭話。
只偶爾有人把好奇的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來。
厲述南注意到了，拿著一個酒杯走過來，低聲詢問道：“餓不餓？”
他們從公司出來之后就直接過來了，都沒時間去吃晚飯。
江苓知搖了搖頭：“還好，不怎么餓。”
她指了下桌面上的東西：“而且。這里都有小蛋糕什么的嗎。”
“這些都是甜品，怎么填飽肚子。”厲述南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慢條斯理道：“應該待不了多久，再過半小時，我就找借口離開。”
“……然后帶你去吃晚飯。”
“好啊。”江苓知彎起唇角笑了下，拿起桌上的一個小蛋糕咬了一口。
在他面前她一向都不太注意形象的。
此刻一口咬了小半個小蛋糕，唇邊都沾了些蛋糕屑，腮幫子也鼓鼓的，像一只小倉鼠。
厲述南唇角微微勾了下，然后抬起手，拇指的指腹幫她把唇角的蛋糕屑給蹭掉了。
江苓知的眼睫輕輕抖動，動作也跟著頓住。
四處看了眼，還好沒有人注意到這里。
江苓知低下眼，拿了個蛋糕遞給他：“你吃嗎？”
厲述南挑了下眉，沒有接過她手里的蛋糕，只是把手指挪到唇邊，舌尖輕輕舔了下剛剛替她蹭掉蛋糕屑的手指。
“我吃這個就行了。”
江苓知：“……”
已經習慣了他隨時隨地都是這副不正經的模樣。
江苓知點了點頭，不怎么在意，視線忍不住在大廳里面打量著。
厲述南一只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向她靠近，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了一眼：“在看什么呢？”
江苓知在看傳說中今天的壽星。
結果看了一圈好像也沒看到人。
江苓知收回視線，隨口道：“你不用去和那邊的老總應酬嗎？”
厲述南懶聲道：“等會兒再去。”
他的視線落在小姑娘手里的那個酒杯上。
然后伸出手，把她的酒杯拿了下來，放在桌面上。
江苓知不解：“你干嘛？”
厲述南垂著眼，漫不經心道：“你今天別喝酒。”
“為什么？”
厲述南唇角微翹，拖著腔調問他：“你喝了酒，等下我們怎么回去？”
江苓知：“……”
“你的意思是，等一下是讓我開車嗎？”江苓知瞪圓了眼睛，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厲述南低笑了一聲：“怎么了，你不是拿了駕照？”
江苓知確實是拿了駕照沒錯。
自從大二之后，老爸就逼著她學車，去考了駕照。
拿到駕照的那一天，老爸送了她一輛粉色的minicooper。
可提到車之后，就進了自家車庫，一次也沒拿出來開過。
江苓知有些一言難盡：“我是考了駕照沒錯，可是我拿了駕照之后都沒開過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