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他的面，懟人的話真的是張口就來。
蘇西辭：“……”
他顯然還在想事情，沒反應過來。
江苓知說完這么一句，也不敢多留，丟了句“再見了，朋友”，就直接蹦噠著回到了家門口。
蘇西辭這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氣到笑了，拿手點了她一下：“小鬼，你剛才說什么？”
“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江苓知回頭，對他做了個鬼臉，直接開門回到了家里。
“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江苓知在玄關換了鞋，手里捧著奶茶，走進了客廳。
盧玉萍正在客廳打電話。
聽到開門的動靜，她把手機挪開，轉過頭看了一眼：“知知回來了？”
江苓知點了下頭：“回來了。”
盧玉萍正準備繼續打電話，視線落在她手里的奶茶上，眉心皺了下：“怎么喝這個？外面的東西不衛生，很多添加劑，等一下喝了鬧肚子可怎么辦……”
江苓知：“……”
忘記在外面喝完了再進來了。
江苓知急急忙忙的打斷了她：“媽媽，我先回房練鋼琴了，你快打電話吧。”
生怕被啰嗦，趕緊上樓回到了房間。
江苓知反手把門帶上，幾口就將奶茶喝光光，將杯子扔進了垃圾桶。
—
十二月底。
這段時間氣溫驟降，單薄的校服已經完全穿不住了。
一中的同學們清一色的換成了冬季校服。
綿延的雨幕中，空氣都夾雜著冰冷的氣息。
每個禮拜一的升旗儀式也因為下雨的天氣取消了。
整個早讀課厲述南都沒來學校。
江苓知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這段時間，他基本上都不會來上早讀課，每次都是踩著第一節課的前幾分鐘才來到學校。
江苓知在茶水間打了開水，準備回教室，走到后門口時就看到了靠在那里的厲述南。
以及在和他說話的數學老師。
這人當著老師的面，也像是毫無正形，懶洋洋的倚靠著圍欄，高大清瘦的身形松松垮垮的，一副沒怎么睡醒的模樣。
他應該是剛來學校，書包都還沒來得及摘，就被數學老師拉過去說話了。
江苓知手里拿著保溫杯，從走廊的那一端走過來。
似乎是有所察覺，他偏了下眸，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對上他的眼睛，江苓知腳步停頓了一下，很快就收回視線，目不斜視的走過來。
隔得近了，她還能聽到數學老師在跟他說著什么：“這數學競賽啊，要是拿到了好的名次，到時候名校可以降分錄取的呀，以你的資質，絕對能拿獎，你考慮一下？”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月考后，江苓知跟他說了不要故意讓她，這人總算不用再壓抑天性。
這一次的月考，考了年級第一。
比她這個年級第二整整高出了13分。
數學還考了滿分。
所以數學老師非常滿意，來游說他去代表一中參加數學競賽。
厲述南舔了下唇角，淺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身上，語調還是散漫的：“老師，您覺得我這分數，有必要降分錄取？”
“……”
數學老師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