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述南愣了一下，隨即氣到偏頭笑了：“說什么呢？”
剛才在里面太悶了，江苓知的腦子有點發沉。
現在出來后，空氣總算暢通了。
整個也人清醒了一點。
江苓知瞬間失憶，迷茫的眨了下眼：“啊，我說了什么？”
“……”
夜涼如水，有微風輕輕吹過，帶起了一陣輕微的酒氣，夾雜著女孩身上的氣息，空氣中帶著微醺。
厲述南微微彎下身子，平視著她的眼睛：“喝酒了？”
他的嗓音一向低沉，偏冷感的音質，此刻不帶任何情緒，莫名的讓人覺得心虛。
像是有所預感了。
江苓知皺了下鼻子，心中有點惴惴不安，往后退了一步：“你要罵我了嗎？”
厲述南扯了下唇角，瞳孔的顏色深邃，順著她的話問道：“我為什么罵你？”
喝了酒之后，腦子有點慢半拍。
江苓知低下頭，認真的反思了一下，小聲問道：“因為我不乖嗎？”
“還挺有自知之明。”厲述南輕笑了一聲，帶出了低低的氣息聲：“你喝了多少？”
聞言，江苓知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一杯。”
江苓知迷迷糊糊的解釋道：“我就喝了一杯，點都點了，不能浪費了嘛。”
厲述南好看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不等他開口說話，女孩伸出的那根手指，輕輕抵在了他的薄唇上。
“你別罵我，我知道錯了。”
她裝起乖巧的時候，簡直讓人沒有招架能力。
厲述南眸色漸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抬起手，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少冤枉人，我什么時候罵過你了？”
江苓知腦子亂的很，這句話又像是聽懂了，彎著眼睛笑起來：“那你不生氣了嗎？”
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牽著他的手往前面走。
“我，我好像有點困了，我們走吧。”
她說話走路都挺正常的，完全看不出喝醉的影子。
厲述南被她拖著往前走，忍不住笑了，扯住她的手，將人又拽了回來：“錯了。”
江苓知被他扯了回來，也不知道哪里錯了。
厲述南將她的身子扳了個方向，拉到自己身前來，面朝著她家的那個方位：“你家在那邊，看到沒有？”
江苓知盯著前方的黑夜看了一會兒，眼神像是沒有焦距，語調溫吞：“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煙花嗎？”
厲述南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喝醉了，還能記得這事兒，微微彎下頭，看著她的側臉，低聲道：“這么晚了，沒有煙花了。”
江苓知有些失望地垂下了眉眼：“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下一秒，她的語氣又變得懊惱：“可是我不能回家。”
似乎是覺得她喝醉之后的樣子很好玩。
厲述南輕笑了聲，耐著性子詢問：“為什么不能回家？”
“我喝了酒，回家我媽會罵我的。”江苓知回答起問題倒是還很有條理：“本來打算去小雪家的，可是我剛才看到阿辭把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