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一定會把他們娘倆照顧的好好的。文老二，我……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嗝，文老二，我……我就是個混蛋。”
文二老爺知道，永毅伯是真的醉了。“我讓人扶你回去休息去。”
“不！我不休息。文老二，這……這些話我憋在心里好久了。今……今天我一定要把這些話都說出來。文老二，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美娟，對不起慧兒。我……”
永毅伯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才睡著。
文二老爺覺得永毅伯即可憐又可恨。
最后，文二老爺看著永毅伯臉上的淚痕和鬢邊的白發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老天爺是對你好還是對你不好？說老天爺對你不好吧，你娶到了美娟，美娟還給你生了個女兒。說老天爺對你好吧，美娟又在生慧兒的時候傷了身子。唉！罷了罷了。”
文二老爺把永毅伯臉上的淚痕擦干凈后才把下人們叫進來。“你們家伯爺喝醉了，你們扶他回去休息去吧。”
管家安排人把永毅伯扶走后看著文二老爺說道：“文二老爺，您能不能看在以前和我家伯爺的情分上勸勸大小姐？伯爺他……”
文二老爺揮了揮手。“你不用說了。我剛才已經跟你家伯爺說了。欲速則不達。好了，你去照顧你家伯爺去吧。我告辭了。”
“我送您。”
文二老爺從伯府回來后就去找田滿車去了。“我過段時間就準備回去了。慧兒和磊磊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讓他們在今年成親。你看行嗎？”昨天晚上磊磊已經找過他和宋麥穗了。
“只要兩個孩子愿意就行。剛才我去了趟永毅伯府，永毅伯也是這個意思。”
“好。那我就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起來。你回去的時候我讓磊磊跟你一起回去。”
“你想讓慧兒他母親見見磊磊？”
田滿車點了點頭。田滿車知道，慧兒的母親可能根本就不在乎會兒嫁給什么人？但是他們該做什么還得做。
“好。我帶磊磊去見見慧兒的母親。”
“其實應該讓磊磊他娘和磊磊一起去。可是兩個地方隔得太遠了”另外，田滿車覺得慧兒她母親可能也不歡迎宋麥穗去。“所以我和磊磊她娘就只能麻煩你了。”
接下來，文二老爺又和田滿車商量了商量在哪成親的事。
和田滿車商量完，文二老爺就去書房把慧兒叫了出來。“父親過幾天就準備回去了。你有沒有什么話和父親說？”
“父親，我和磊磊的事？”
“田家想讓你們今年成親。你覺得怎么樣？”
“我聽父親的。”
“好。田家想讓父親回去的時候帶著磊磊去見見你母親。你要不要跟父親一起回去？”
“要。”以后等她成了親，她不管是住在京城還是跟在磊磊回老家都離她母親很遠。她母親只有她一個女兒，她想問問她母親想不想跟她搬到一個地方住？
“那父親就帶你們一起回去。另外，永毅伯年齡也大了，他要是再來找你，你就和他多說幾句話吧。”
慧兒看著文二老爺笑了笑。“父親，你總是這么善良。”
“沒辦法。改不了了。你回去跟著你祖父學畫畫吧。我去找田老爺下棋去了。”
“好。”
傍晚，磊磊從書院出來就看到彭思哲在門口等他。“你回來了？”
“嗯。”彭思哲走到磊磊的身邊把胳膊搭到了磊磊的肩膀上。“我想去你家蹭飯。行不？”
當然行了。不過，“你就準備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去？”
彭思哲也想帶著禮物去。可是，“今天太晚了。我想明天再正式登門拜訪。”
磊磊斜了彭思哲一眼。“你就這么急著見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