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子一愣，“魔這種存在，誰見了也會想要殺了它的，小鳳，這仙靈界不能有魔存在，不然整個仙靈界都會被毀掉。”
小鳳凰：“你認識它。”
她的聲音無比的篤定。
言蕪作為當時人沒看清楚，可小鳳凰作為旁觀者，卻瞧的一清二楚。
凌虛子是在看清那魔的五官后面色大變，而后沖向空中，壓著抓著言蕪的手一起把那魔砸下深淵的。
凌虛子搖頭：“我不認識它。”
小鳳凰手上一抖，手中的長劍消失。
“你不說實話。”她猛地靠近了凌虛子，伸手去抓凌虛子的心臟位置。
“就算你真是我親爹，你敢對我娘親不利，就沒資格用她的鳳凰丹。”
“鳳凰丹？”靈虛子目露震驚。
馬上他就明白過來，小鳳凰所說的應是事實。
不然他的修為不會漲了這么多，而且仙靈氣還有了驅魔效果。
“阿蕪，她，她把鳳凰丹給我了？那她，她自己怎么辦？”
他聲音急切，更沒有躲閃小鳳凰的這挖丹動作。
小鳳凰的手本已經抓破他胸口，但聽到他這話，還是停了住。
小鳳凰問：“那魔是什么人？”
聲音無比不耐煩。
這是她給凌虛子最后一次好好回答的機會。
好在，凌虛子并沒有浪費這次機會。
他抿了抿唇，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低低說：“我和你娘親在掉入深淵后，我有見過他。”
他說到這里，有些不確定：“我那時候以為自己會死，在臨死之際，他從一團濃霧中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鳳凰：“他對你說什么了？”
凌虛子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是他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后一眼。
他一直都以為是他自己的幻覺。
直到剛剛那魔從那團黑色的魔氣中露出臉。
他不知道為什么，身體里每個細胞好似都在叫囂著，叫囂著殺了對方。
他對那個魔，有種發自內心的驚恐，但也有著想要玉石俱焚般地憎恨。
“我后來就沒意識了。”凌霄子補充：“我以為我死了。”
小鳳凰：“你恨它？為什么？”
凌虛子在說起那只魔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副警惕卻又憎惡的姿態。
凌虛子被她問的一愣：“他是魔，只要是人都會恨它并想殺了它。”
“你不一樣。”小鳳凰說：“你比旁人的憎惡和殺意都要濃烈。”
小鳳凰：“你與它有過節。”
她這話是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
反倒令凌虛子有些茫然了。
“我不知道。”他說：“我就在昏死之前見過他一面。”
小鳳凰見他神情不似作偽，說：“你和它有什么過節我不管，但你休想利用我娘親，你若是敢再如今天這般利用我娘親的安危對付別人，我一定會把你宰了。”
她兇神惡煞般地盯著凌虛子：“就算你是我親爹，我也照宰不誤。”
凌虛子點頭：“不會有下次了。”
今天這事情，也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沖到空中去做出那樣的事情。
身體比他的反應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