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仙娥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個仙娥打斷她的話：“別亂說話，不要命了你！”
“我就是悄悄說下嘛，對了這次我見到紫玉仙子，發覺她性格比之前溫柔了好多呀，像是換了一個人。”
“大概是被那個丑八怪教訓的吧，將心比心，覺得欺負人是不對的，所以就改過自新啦。”
“啊說起來，那個丑八怪真是讓人想想就倒胃口，昨晚上我聽人說丑八怪與凌霄子仙君在集市上呢，兩個人還手拉著手，天啦嚕我想想那畫面就覺得不忍直視。”
“怎么可能，凌霄子仙君就算是眼瞎了也不可能和丑八怪走在一起，何況凌霄子仙君也說了，雖然是丑八怪背他回來的，但救他命的并不是丑八怪，反倒是因為丑八怪打擾他修煉令他差點走火入魔。”
“果然是丑人多作怪。”
“對啊對啊，這種人怎么還活在世上，該早點死了才對。”
“死了也是便宜她了，就應該把她扔進深淵里，讓她被那些魔們折磨，畢竟咱們這種正道人士，才不屑折磨她。”
“和丑八怪一比較，突然就覺得紫靈仙子人也挺不錯啊。”
“對，相比較丑八怪，我更喜歡紫靈仙子，最起碼紫靈仙子有家族有顏值，又是真心喜歡凌霄子仙君的，那丑八怪純粹就是玷污凌霄子仙君的名聲，仇人多作怪。”
……
這些嘰嘰喳喳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言蕪耳朵里。
言蕪渾渾噩噩的，身體一時冷一時熱。
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老祖宗在喚她。
老祖宗！
她一個激靈，清醒。
雖然四周一片漆黑，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東邊的墻壁處站了一個人。
那個人，有呼吸。
那個人，身上是凌霄子的清淡味道。
言蕪恍惚的想：她是做夢了嗎？
凌霄子正準備著和紫玉仙子成親，又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
但下一瞬，她腦海里突然想起了紫玉仙子那位父親的聲音。
凌霄子，需要她的心炮制藥材。
那么，此刻她不是做夢。
凌霄子就在不遠處。
或許是在打量她是死是活。
言蕪的心里頭瞬間“啪嗒”一聲，就像是有人為她點燃了一星小火苗。
合巹酒給她身體帶來的軟綿無力感依稀還在。
當然，也可能是她流血過多，受傷太重，所以才會如此無力。
但就算如此，言蕪也知道，此時此刻，是她的一個時機。
不管她有力還是無力，她都必須要抓住這個時機。
這是她，最后的活命機會。
言蕪經歷過無數的生死，所以哪怕此刻她看似離死就差一口氣，也沒有沮喪著要放棄。
凌霄子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他能看到她是以一種上仰的姿勢掉進這陷阱中的。
她的雙手最后一刻是在推他，免他掉進這陷阱中。
她身上還是那一身紅嫁衣。
只是身上血流的太多了，將紅嫁衣洇的紫黑紫黑。
她死了嗎？
凌霄子見識過她的能力，哪怕此刻她一動不動的被木棍刺入身體固定在那里，可他心頭依舊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