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
智空法師盡責的提醒：“可是廣播不是說，機上的洗手間已經停止使用？”
“有憋不住還不讓用的道理？”姜蠻煙反問。
應當沒有吧？智空法師沒經驗，想了想，起身給讓了道。
姜蠻煙直接往前走。
智空法師看著她的背影，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往后走離洗手間更近。
不過他沒有出聲提醒。
姜蠻煙一路往前，路上也不是沒有空乘出聲攔她，提醒她現在飛機遭遇亂流，為安全著想，請她回座位坐好，但姜蠻煙沒理，直接進了商務艙。
秦戚和姜正青因為是自費，所以購買的是商務艙的座位，比起組委會提供的經濟艙座位可舒服多了。
她很快找到了兩人。
姜正青正在叨叨：“秦哥，你上回也是這樣的情況？藥丸藥丸藥丸，老板離我們這么遠，遠水救不了近火啊，我們會不會交代在這里啊？”說到后頭，姜正青聲音里已然含上了哭腔。
姜蠻煙：“……”老板嫌棄的想打人。
“我平時就是這么教你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兩人一齊看過來。
相比起秦戚，姜正青一臉驚喜的夸張模樣真的太浮夸了。
“老板！”姜正青驚喜的聲音都發出顫音。
“你怎么過來了？”
姜蠻煙沒有回答，只視線盯著秦戚，只可惜他又是帽子口罩，又戴著墨鏡，她愣是看不清全貌。
無法，姜蠻煙只能向他伸出手。
秦戚看著竟是很快做出反應，也遞出了自己的手。
姜蠻煙一把牽住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由此細細的感受。
負責商務艙的空乘跟著姜蠻煙而來，提醒道：“旅客您好，飛機現下正遭遇亂流，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麻煩您回自己的座位好嗎？”
結果走近就看見兩人握著手的畫面。
空乘腦中第一反應便是吐槽，這是見什么重要大客戶啊，非要冒著危險來拜訪？至于嗎？
腦內剛吐槽完，那交握的手也放開了。
姜蠻煙放下心來，看來這亂流只是正常的亂流，與秦戚并無關聯。
隨后她瞪了姜正青一眼，沒好氣道：“你的狗命還沒完呢，一驚一乍的，還能再丟人一點嗎！”
姜正青低下頭：“……錯了，我錯了，老板。”
“這位旅客……”空乘再次對姜蠻煙發出提醒。
姜蠻煙既然確定了，也就準備回原座位去。
剛轉過身，手也才放開扶著的座椅椅背，飛機忽然來了一個大幅度的顛簸。
姜蠻煙正想伸手抓個支撐，有一只手也恰好拽上她的手腕，促使她沒法保持平衡，竟朝著拽她的方向倒了過去。
大幅度的顛簸來的快也去的快，等過去后，顛簸感也驟然減緩停止。
這時候，姜蠻煙聽見姜正青近似打嗝的“呃”了聲。
而她此時正半躺在秦戚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