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不由咽了口水，因為他發現螢火蟲下方的東西在抖動，好似要詐尸了。
“系統重啟，邊界先鋒為你服務。”下方原來是一個重甲機器人，不過他身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顯然白英已經通過這片區域了。
這臺邊界先鋒當時已經被白英破壞了，但因為無處不在的邊界蟲又修復了，只是好像系統出了故障，竟然沒有攻擊詹文，而是說要為他服務。
“請輸入你的命令，邊界先鋒為你服務。”這個重甲機器人有兩米多高，一身黑色的外甲，四肢和腦袋很纖細，軀干卻很粗壯，看著非常不協調，而且腦門上還有一個顛倒的等邊三角形。
一雙電子眼閃著火星，顯然還沒有完全修好，最大傷口在胸膛上，可以看到里面的處理器，芯片也有傷口。
“邊界先鋒？難道也是邊界文明的產物？六大文明之中，就邊界文明最神秘，沒想到在幽靈船里竟然有這么多邊界文明的產物，難道幽靈船暴走是邊境文明的緣故？”詹文有些不明白了，不理解神秘的邊界文明為什么會和幽靈船扯上關系。
“或許你可以問問對方，這個機器人好像是出毛病了，應該能問出點什么。”葉北建議道。
詹文點點頭：“邊界先鋒，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遵循邊界法令第一百五十五條，所有邊界先鋒都得到開拓新邊界的授命，五百年前，我離開工廠后就一直在宇宙中遵守法令開拓新邊界。”邊界先鋒呆板地說道，不過意思還是很清楚的，他就是按照出廠設定進行探索新領域的工作，但沒有解釋他和幽靈船的關系。
“我是說你為什么會在這艘船上？”詹文想要知道得更加具體。
“四百年前，我受到了未知能量的攻擊，受到了嚴重的損害，按照邊界法令第三百零四條邊界先鋒自我保護條例第五條規定，我必須盡快對自己進行修復，并將收集的情報送回邊界。當時我向這艘生產凈水器的飛船‘清潔號’發送了求援信號，但由于我的損傷太過嚴重，清潔號的現有機械不足以完成修復，所以我不得不獲得了清潔號的最高權限，去尋找能夠修復我的設備，但四百年來，我生產了大量的微型生物機器，卻依舊不能將我徹底修復。”邊界先鋒緩緩說道，原來他就是幽靈船的罪歸禍首。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詹文有些害怕，沒想到會遇到幽靈船的元兇。
“準確來說是邊界生物機器造成的一切，我給它們的命令就是將我徹底修復，但我知道我沒有被修好，四百年來不管它們吞噬多少飛船收集多少材料和能量，都不能修好我。”說著，邊界先鋒的系統出現了紊亂：“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修好自己？！”
詹文哪知道啊，他覺得對方第一次受損的時候系統就已經不正常了，所以后來越修越壞，肯定已經徹底壞掉了，修不好了。
隨著邊界先鋒語調出現波動，周圍的邊界蟲宛如收到了命令，全部停在了原地再也不飛來飛去，再也不動彈了，宛如時間暫停，好似空間凝固。這樣的異變顯然不是好現象，這個邊界先鋒瘋了。
葉北得承認機器人技術已經足以讓機器人也換上心理疾病，邊界先鋒的變化和神經病一模一樣，真的是說翻臉就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