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又練了一會,練到十八式后,便止住不練,因為總覺得不盡人意,他知道是對刀法的領悟不夠,強行練習,只怕會產生心魔。
將秘笈收好,石皓又翻閱了另一本輕功秘籍,名叫“逍遙身法”,他仔細看了一下,比衡山派的輕功確實要高明幾分,耗費的是同樣的內力。
花了半個時辰,石皓才將“逍遙身法”學會了大半,使用起來,果然是來去如風,給別人感覺在奔跑,可他就如閑庭信步而行。
……
“淫賊,拿命來!”
解開了穴道,任盈盈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就沖出了竹屋,此刻的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石皓殺了,將他丟到野外喂狗。
任盈盈所使的是一對短兵刃,名喚峨眉刺,那兵刃既短且薄,又似透明,乃是她父親任我行特地為她尋的兵刃,鋒利無比,殺人不見血。
石皓身子連連退后,揮動柴刀擋住任盈盈的峨眉刺,由于柴刀是橫著擋下,所以峨眉刺無礙。一擊未得手,任盈盈變了招,雙刃向石皓胸前刺來,石皓使用剛才學會的刀法,輕輕一劈,任盈盈雙刃應聲而斷,如同利刃切豆腐般容易。
任盈盈心中一驚,退后幾步,看著手中的短刃,滿是不可思議。這對短刃跟隨自己十幾年,今日居然毀在對方丑陋的柴刀之下,這讓人難以置信。
她也沒問石皓柴刀的來歷,將雙刃丟在地上,使用拳腳功夫對付石皓。石皓微微一笑,并沒有收刀,刀法一招接著一招,對著任盈盈左砍右劈,只是有意避開她身體的要害。
十幾招后,任盈盈一束青絲被刀劃斷,她有些吃不消,退后幾步,咬牙道:“石皓,你今日對我所做的一切,來日我會將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一番相斗,她清楚了石皓的實力,對方若是跟自己一樣赤手空拳,自己穩勝,可用兵器,自己必敗無疑。再斗下去就自取其辱了。
石皓淡淡道:“你若有這個本事,盡管來取石某性命,雖然今日之事乃陰差陽錯,可這責任石某擔下了。”
“你很好。”
任盈盈雙眸中燃起兩簇火苗,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石皓這種冷血心腸之人,對自己做下的事情,居然沒有一絲愧疚,如此理所當然,她怒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對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石皓卻道:“傷害,也許吧。只是你乃堂堂圣姑,在江湖中地位極高,石某所做之事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我即便向你磕頭賠罪,你也不會放過我,那我為什么要自責了。你要的是我的命,而不是我的自責懺悔。”
“哼!”
任盈盈冷冷看了石皓一眼,說道:“你倒是一清二楚,記住,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任盈盈說完,一個兔起鵲落,人已經消失在樹林中。石皓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一陣出神,今日不聲不響居然干出這等大事,給令狐沖帶了一頂綠帽子,關鍵自己還安然無恙,不得不說,自己的命他娘的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