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追了自己二十幾里,雖然面色微紅,不過大氣沒喘幾聲,可見內力有成。
“這個自然,殺人放火也是需要本事的。”
對石皓來說,什么嫉惡如仇,什么正魔之見,這些跟他關系不大,他看重的是田伯光身上的秘笈,此人刀法在武林中別具一格,十分厲害,又有一身高明的輕功,這些正是他所缺的。
幾個月的練劍,石皓的劍法雖然在衡山二代弟子也是翹楚般的存在,可總感覺差了幾分威力,不如刀法霸氣。況且柴刀這種神兵利器,總不能一直放著不用吧。
田伯光有著和余滄海斗個平手的戰績,主要依靠出眾的刀法和卓越的輕功,拳腳功夫普通,這也是石皓敢追上來的原因。
田伯光怒道:“好狂妄的口氣!”說話的同時,田伯光已經動了殺心,他并非善男信女,何況對方不自量力來殺他。
“是不是狂妄,總要試過才知道。”
石皓用上了獅子吼,他如今內力已入了二流,所發出的威力比綠竹巷時強了十倍,震得田伯光耳膜發漲。趁此機會,石皓拔刀欺身上前,動作十分干脆,田伯光定了定神,橫刀抵擋,刀法是他的強項,江湖中,在刀法上勝過他的人還沒有出生了,這小子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在田伯光看來,這人也不知是哪派的后輩,無知者無謂,想揚名打上自己的主意,不知死活。
“咔嚓”一聲,田伯光手中的寶刀被石皓的柴刀所切斷,刀刃順勢朝田伯光胸前砍去,那森森的寒光,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憑著豐富的經驗,田伯光在千鈞一發之間,兩腳在地上生根,整個身子后仰,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一刀。
石皓得勢不饒人,一招接著一招,刀光籠罩著田伯光,時而左,時而右,幾個回合后,田伯光手中半截刀只剩下一個禿禿的刀柄。此時,田伯光心中驚駭不已,這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年輕人,手上竟有如此厲害的兵器,他的寶刀是河南有名的鐵匠打造,光銀子就花了百兩,面對對方的柴刀如此不堪一擊,簡直不可思議。
沒有了兵刃,田伯光如折了雙翼的老虎,威風不存,本來十成戰斗力,只能發揮六七成,而石皓則不然,有柴刀相助,十成的戰斗力卻能發揮出十幾成,此消彼漲,縱然田伯光是一流高手,也只能勉強斗個平手。
“小子厲害,下次再找你報今日毀刀之仇。”
兩人又斗了幾個回合,田伯光落了下風,他見勢不妙,逃為上策。憑借他卓越的輕功,天底下能留住他的人著實不多。
石皓冷冷一笑,抬手一彈,使了百鳥朝鳳,一道真氣破空而去,打在田伯光后背上。田伯光急跑的身子,就像失去了重心般,摔倒在地。
苦練了這么久,第一次用在人身上,效果貌似還不錯。
一擊得手,石皓身子拔地而起,雙手握刀向田伯光劈去,一個力劈桃山。田伯光察覺到危險,就地一滾,躲了過去,只是石皓不給他任何起身的機會,追著他砍。
一手施展刀法,另一只騰出來,趁著田伯光躲避柴刀的功夫,往他腳掌上重重拍了一掌。這一掌,石皓卯足了勁,直接將田伯光擊飛出去丈余遠。
連續兩下,田伯光已經受了傷,灰頭土臉的樣子十分狼狽。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二次如此狼狽,第一次是面對桃花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