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將小舍中每一處都細細找過了,并未發現半點可疑的線索。岳不群心亂如麻,紫霞秘笈若是給人抄錄了,或是背熟了,縱然一頁不缺的得回原本,本門的上乘武功,也從此不再是獨得之秘了。
“姍兒,此事不可聲張,除了我對你娘說明之處,向誰也不能提及。咱們葬了德諾和大有,這就下山去吧。”
岳不群也不是性格優柔寡斷之人,紫霞秘笈丟便丟了,一時間也難找回,當務之急,是前去林家,取得《辟邪劍譜》,只有學會了這門功夫,華山派才能重新崛起,執掌五岳之首。
紫霞秘笈,入門初基。葵花寶典,登封造極。
這十六個字乃是紫霞秘笈最后一頁所記載,岳不群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他苦修“紫霞神功”幾十年,內功始終難入絕頂,當得知《辟邪劍譜》后,他所有的野心都寄托在這門功夫上面。
……
石皓在山中待了幾日,這幾日修煉紫霞秘笈,雖沒什么變化,只是每次行功完畢,他感覺神清氣爽,練掌時的疲憊一掃而光。這種效果跟他早上起床時差不多。
算算時日,這個時候岳不群早已下山了,石皓當夜摸回華山,然后連夜下山,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雖說華山有風清揚這個高人在,只不過這位大佬一直隱居思過崖,不問江湖之事,華山發生的事情,他是全然不知的。
下了山后,石皓還是去了上次那家客棧,在房間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然后下樓吃飯。這幾日在山上吃的都是野果子,肚子中一點油水都沒有,這會面對一桌子美味,他是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五六碗飯。
就在這時,二樓上來了十幾個黑衣人,一個個腳步沉穩,腰佩長劍,為首的是一名老者。十五個人分三桌而坐,其中一人將幾個銀錠重重放在桌上,大聲道:“小二,好酒好菜統統給我上來。”
那小二眼前一亮,一臉諂笑的上前,收好銀子,笑道:“客觀稍后,小的這就去準備!”
石皓好奇,瞥了一眼,這十五人神情嚴肅,臉上凝聚著匪氣,只怕來路不明。不過卻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先好好睡上一覺,養精蓄銳,然后再闖蕩江湖。
“他娘的,這一趟走了數百里,可累死我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抱怨,那老者喝道:“別抱怨了,做成這樁買賣,你一輩子都不愁了!”
黑衣人笑道:“老大說的是,只是那姓岳的往嵩山派去了,咱們還是晚了一兩天!”
老者道:“不急,那岳的一行這么多人,其中又有女眷,行程必定不快。大家吃飽了,休息一會,只需要一天,便能趕上姓岳的。”
“老大,這姓岳的還真狡猾,福威鏢局明明在福建,這老小子卻往嵩山跑,害得我們一路好趕。”
“黑鷹,住口,記住禍從口出。”
老者臉色一變,厲聲喝道,華陰就在華山腳下,焉知這城里沒有華山派的眼線。
那黑鷹心中一凜,再也不敢做聲。
石皓聽到這里,心中一動,這十五人清一色黑衣,又帶著兵器,像是一個組織。他們口中姓岳的,必是岳不群無疑,這伙人必是沖著林家的《辟邪劍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