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諾看了他一眼,說道:“陸師弟,你做人迷迷糊糊,也做一個糊涂鬼吧。”
“你……”
陸大有大驚失色,不敢相信的看著勞德諾,這個平日寬厚可親的二師兄,他的眼神竟是那般陌生。陸大有身體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勞德諾給他灌了毒藥。
“勞師兄,殺人這么干脆,不愧是嵩山派精挑細選的眼線。”
有人走進來,勞德諾大驚失色,他小心翼翼折回華山,便是為了取紫霞秘笈,難道行蹤被人發現了。心驚膽戰的轉身,勞德諾見是石皓,臉上頓時陰晴不定。
自己是眼線這事連岳不群都不知,這衡山派的人是怎么知道的,這事透著蹊蹺。
勞德諾沉聲道:“石師弟,你為何出現在華山。”
石皓淡淡道:“我見勞師兄行蹤可疑,便一路跟隨,沒想到為了一本秘笈,勞師兄對相伴多年的師弟都能痛下毒手,著實讓在下大開眼界。”
勞德諾道:“華山派圣地,常人豈敢擅入,只怕石師弟暗中潛伏華山,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石皓卻道:“勞師兄好眼光,其實說來,在下跟你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這本紫霞秘笈而來,不知勞師兄是否割愛,將秘笈贈送于我,在下感激不盡。”
“找死!”
勞德諾大怒,手持長劍向石皓殺來,石皓不動聲色關上門,拿起柴刀。苦練刀法數日,今日總算派上了用場,刀劍相加,只見刀光一閃,勞德諾手中的長劍斷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勞德諾一愣,拿著半截劍,滿是不可思議。
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石皓左手施展流云掌,往勞德諾胸口重重拍了一掌。這一掌,他用盡全身內力,即便是三流高手受此一掌,也會元氣大傷。
柴刀的鋒利,石皓一清二楚,從勞德諾用劍那刻開始,他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畫面。
勞德諾重重迭落在地,石皓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趁你病,要你命。他持刀上前,對著勞德諾就是一陣左劈右砍,勞德諾就地而滾,不過倒霉了一旁的桌椅,在柴刀的鋒利下,四分五裂。
勞德諾武藝本不如令狐沖,勉強算個三流高手,受了重傷,手中又無兵器,哪是石皓的對手,被他一刀砍中肩膀,一只手臂給卸了下來。
“你怎會有如此功力。”
勞德諾面如土色,石皓有備而來,他自知必死無疑,可他實在不甘心,一個在江湖上籍籍無名的年輕人,怎會如此厲害,而且手中柴刀也太鋒利了,自己長劍完全不敵。
石皓淡淡笑道:“這江湖上,有多少人你不知道,也有好多事你不知道,就像你說陸大有,讓他做一個糊涂鬼。其實,做糊涂鬼又何嘗不好了!”
勞德諾嘆道:“想我勞德諾一番苦心,自問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哪知被你捷足先登,你動手吧。殺了我,這紫霞秘笈就是你的了。”
“一路好走。”
石皓說了一聲,上前,一刀結果了勞德諾的性命。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可能是信念堅定,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跟殺死一只野狼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