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已到了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正日,劉府上,卻是群雄畢集,演出了一場劍拔弩張,腥風血雨的大事,龍爭虎斗。
且說塞北明駝木高峰貪圖林家的《辟邪劍譜》,強行收林平之為徒,卻被岳不群救下,并收作門墻。此刻,率領眾弟子,來劉府拜會。
收了林平之為徒,《辟邪劍譜》跑不了,華山派崛起在望,此刻的岳不群志在意滿。
劉正風聞迅,又驚又喜,忙出門遠迎。
“見過岳掌門。”
華山眾人魚貫而入,到了大廳,天門道人、余滄海、關先生、何三七也相繼過來打招呼,君子劍的名聲在江湖極為響亮,縱然余滄海對華山派心懷怨恨,但這種場所,彼此的臉面要顧及的。
岳不群臉上保持謙和的笑容,一一回禮,見到余滄海時,深深一揖,說道:“余觀主,多年不見,越發的清健了。聽說余觀主已練成了貴派天下獨步的‘鶴唳九宵神功’當真是可喜可賀。”
余滄海吃了一驚,驚訝岳不群的消息靈通,當著許多高手的面,總不能自暴其短,便道:“‘鶴唳九宵神功’練是練得差不多了,卻還談不上‘練成’二字,比不得岳先生的‘紫霞神功’。”
天門道人、定逸師太等心下一驚,他們都知“鶴唳九宵神功”是青城派威力奇大的武功,與“催心掌”齊名,數百年來沒聽人練成過,還道早已失傳,沒想到這矮子道人居然暗下苦功,練成了這門功夫,難怪他這幾日氣焰囂張,旁若無人,果然是有恃無恐。
岳不群笑道:“余觀主說笑了,兩派各有所長,若有機會,岳某倒想向你討教一番!”
余滄海道:“素聞這‘紫霞神功’是各派內功之冠,是又有‘王者功’之稱,數百年來,聽說華山派中從未有一人練成功過,岳先生有如此毅力,能人所不能,余某倒是佩服的緊,不敢在岳先生面前班門弄斧。”
木高峰那駝子內功還勝自己一籌,卻被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嚇退,這廝武功深不可測,與他動手勝算不大。余滄海費了這么多心血,一路從四川殺到衡山,結果被岳不群白白撿了便宜,他心中氣得吐血,可眼下只能隱忍。
岳不群道:“余觀主過獎了。”
這余矮子心狠手辣,為了謀取劍譜,滅林家滿門,可這兒不是福建,即便這矮子猜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無憑無據,諒他也不敢胡說八道。剛才那番話,岳不群故意這么說,是以試探余滄海,見他不敢動手,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說話之間,劉府又有賓客陸續到來,其中比較出名的有丐幫的副幫主張金鰲,鄭州**門夏老拳師,川鄂三峽的神女峰的鐵姥姥、東海海砂幫的幫主瀋吼、點蒼二友神刀白克、神筆盧西恩等等。
這下,大廳人聲鼎沸,龍蛇混雜,天門道人和定逸師太心下不喜,他們自恃五岳劍派,不愿與這些籍籍無名之輩結交,以免自污其身,借故各回廂房休息了。
倒是岳不群絲毫不擺華山掌門的架子,只要過來和他說話,不論名聲,他一樣和他們有說有笑。一時間,大家對他越發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