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正色道：“江湖之事問江湖之人，請問曲姑娘，在下今年年虛二十四，是否可以學武。”
既然來到了武俠世界，若是做一個普通人，未免對不住老天爺一番安排，仗劍行江湖，這是石皓少年時的夢想，如今有機會實現，當然要努力謀劃一番。
而眼前兩人，是自己進入江湖的敲門磚，先榜上，來日定有機會獲得學武的資格。
“就你，想學武。”
曲非煙見他一臉認真表情，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個勁的抖動。這般樣子讓劉菁好奇不已，好久，曲非煙才忍住笑意，一本正經道：“大凡練功之人，無不從小練起，人最適合練功的年齡為五至十五歲，你既然超過十六歲，經脈已成，上乘武功終生無緣呢。”
石皓也不生氣，年齡大是他的短板，可不見得就不能習武，凡事不能一概而論。想當年黃裳，本是大內文官，卻從道藏經書中無師自通，內外兼修，自學成一位絕世高手。雖然自己不能跟這樣的天才相比，只是對武學的憧憬不會因為曲非煙一番話而喪失，上乘武功不能學，自己可以學下乘武功。
“在下雖過了學武的年齡，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在下對江湖心馳神往，更聞當今天下，正道中，以少林，武當為泰山北斗，接下來便是五岳劍派最為出名，依曲姑娘所見，在下拜入哪派最有前途。”
這話倒把曲非煙問住了，五岳劍派各有所長，雖然嵩山派實力最強，可左冷禪行事心狠手辣，派中弟子皆受其影響，并非是個好去處。更何況對她來說，認可的是魔教，而非正道。
一旁的劉菁忍不住道：“石皓，你不是府中的廚伕么，怎么不好好做事，反想著學武之事。可是府中有人欺負你。”
石皓道：“并非有人欺負小人，只是小人近來耳聞江湖諸事，心向往之，故生出此念頭。
曲非煙這時才回過味來，瞪了石皓一眼，不滿道：“你這人真是自作多情，你想學武，想拜入五岳劍派門下，也要別人肯收才是。這府中劉伯伯乃是衡山高手，你若是去求他，興許還有一絲機會，若不自量力，前往別派，被人拒之門外，未免自討苦吃。”
她說的是實情，這方世界，學武之人雖然多如過江之鯽，可普通人想學武，也不是一件易事。
石皓卻道：“聽說老爺十日后便要金盆洗手，顯然是不想過問江湖諸事，在下這會去求他，怕是觸他老人家的眉頭。”
“金盆洗手。”
劉菁和曲非煙大吃一驚，她們整日待在府中，卻從未聽過這事。
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石皓道：“小人也是道聽途說，真假作不得數，失言之處還請小姐恕罪。這紅棗綠豆湯在冷水涼過，此時溫度適宜，口感極佳，還請二位小姐慢用，小人告退。”
等石皓走了，兩人才回過神來，劉菁道：“這事我半點不知，看曲妹妹的反應，只怕亦是如此。這石皓只不過是一個廚伕，他如何得知的。”
曲非煙嘆道：“劉姐姐，這個石皓說話注意分寸，回答得理，怕是不簡單。”
劉菁道：“這事，我要去告訴爹爹。”
曲非煙點頭，經過剛才一出，兩人也沒有心思喝紅棗綠豆湯了，劉菁喚丫頭進屋，將桌上的東西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