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掏出一百塊塞進外賣仔的口袋里面。
“放心吧！你這也算是協助警方辦案，政府會補償你一天的送餐費的。”
外賣仔掙扎說道：“我不用送餐費，讓我幫你們裝竊聽器唄！”
李二用一只襪子堵住外賣仔吱吱不停的嘴巴。
外賣仔：“唔唔唔——！”
口水華提著送餐籃上樓去，李二走下車去，暫時接替口水華的位置，看起了小販車。
“喂，牛雜佬，你的牛雜怎么賣？”突然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向李二問道。
“呃——！”李二囧了，他這才發現口水華的小推車里面賣的是牛雜。
“口水華，牛雜怎么賣的？”行動小組的麥克風都貼在衣領內側，李二低聲問道。
口水華：“三塊二一碗。”
李二立刻說道：“三塊二。”
小孩問道：“三塊行不行？”
李二果斷拒絕：“不行！”
李二想趕緊打發走這個小孩，當然不接受議價。
“好吧！三塊二就三塊二，我要一碗牛雜，多點牛肚少點牛肺。”小孩一臉精明地說道。
李二認命地拿起剪刀開始剪牛雜，車子里面的柏安妮忍不住笑出聲來。
買牛雜的小孩發現這個傻乎乎的老板不用白蘿卜打底充數，直接就勺了滿滿一大碗的牛雜給自己，樂得這個小孩捧起牛雜就跑，都忘記了添醬料。
李二把剪刀擦干凈，他做不到像口水華那樣吆喝著叫賣，只好學著其他的小販一樣，擺出一副懶散的姿態，惺忪地看著走過的路人。
“老板，牛雜怎么賣？”一對小情侶問道。
李二：“八塊一碗。”
小情侶愕然道：“這么貴？別人都是三、四塊一碗的。”
“吃不起就不要買！”李二嗤笑道，他就是怕這對小情侶要買。
“不買就不買，這種態度，活該你要賣牛雜！”小情侶的男人哼叫道。
“可是我想試一下，他牛雜賣得這么貴，肯定味道不一樣。”女的卻想買李二的牛雜，畢竟像李二這么帥氣的牛雜佬確實不太多見。
“好吧好吧！來一碗！”男人不爽地掏錢道。
李二很苦惱，他剛剛在面包車上看口水華半天都沒賣出一碗牛雜，自己才接檔幾分鐘，就客源不斷，難道自己有賣牛雜的天賦？
李二勺了一碗牛雜，用剪刀剪碎，還別說，李二剪刀用得很溜。
“呵呵，我就說貴是有原因的吧！人家一碗牛雜就真的是牛雜，都不放白蘿卜打底充數的。”小情侶的女人笑道。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李二這一碗貨真價實的牛雜確實該收八塊錢，收十塊錢都不算過分。
李二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賣牛雜都是要四分之三的白蘿卜打底，外面薄薄的一層才是牛雜。
虧大了。
“外賣外賣，快一點開門！”口水華一臉不耐煩地拍門道。
這個時候的外賣員大都是這種姿態，口水華的演技還真挺不錯的。
一個泰國人打開門，讓口水華進來。
口水華走了進去，把外賣放在桌子上。
“總共六十八塊錢！誰給？”口水華伸手說道，他心里快速點了一下客廳里面的人數，有六個人，房間沒有辦法進去，應該也有幾個人。
一名領頭模樣的泰國人掏出一百塊錢遞給口水華。
口水華找了他三十塊錢。
“喂，還差兩塊錢！”領頭泰國人吝嗇地說道。
口水華啐啐念地又掏出兩塊錢找給對方，拿起外賣籃憤憤地轉身就走。
“呵呵，狡猾的中國人，最喜歡占我們泰國人的便宜。”領頭泰國人笑道。
“哎喲！”口水華不小心拐了一下腳，身體傾倒，差點摔在地板上，站直后趕緊往門口走去。
“哈哈哈哈，愚笨的中國佬！”一群泰國人看到口水華笨手笨腳的樣子哄笑了起來。
“報告！竊聽器已經裝好，在沙發底下。”口水華報告道。
“很好！下來換班！”李二話剛說完，就臉色一變，他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很麻煩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