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近千年來,成仙之人逐漸減少。修仙者雖為修仙,但是不一定能夠呈現。
可你明知道!靈魂特質相當于一個人成仙的門坎!如果沒有靈魂特質,就相當于連成仙的資格都沒有!
無法成仙,修仙又有什么意義?你憑什么決定我的人生?!憑什么!”
她的靈魂奮力掙扎著。
終于她感覺一道光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猛地撲了過去,一下便睜開了眼。
刺眼的光芒讓她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雙眼。
等到適應了環境的光線以后,賀千雪挪開手,就看見萬皓軒擔憂地望著自己。
“雪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賀千雪看著他關切地神色,不由得愣神,她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噩夢。
“大師兄,我的……”賀千雪想問萬皓軒為什么要不經自己的同意就剝奪自己的靈魂特質。
可是,她的腦袋卻仿佛是一團漿糊。
瞬間,賀千雪就感覺自己腦殼巨痛,仿佛有兩個靈魂仿佛在爭奪她的身體。
她忍不住捂著自己的頭,抓著自己黑色的秀發,陷入痛苦和掙扎之中。
萬皓軒看他突然這樣,被嚇了一跳。
難道后遺癥?
他忍不住問道:“雪兒?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聽見萬皓軒溫柔的聲音,賀千雪抬起頭,望著他,突然就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大師兄?這里是哪里呀?”她望著萬皓軒的雙眼濕漉漉的,聲音也分外地沙啞。
“這里是臨川閣,你忘了?我帶你和伯母過來吃飯呢。”萬皓軒溫柔的將她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后去。
“可是,我們吃飯不是在這個地方啊。”賀千雪環顧四周,緊鎖著眉頭。
這里是一個布置得十分精致的房間。
她正躺在一張床上,床上掛著淺黃色的紗幔,紗幔垂在她的眼前,飄飄渺渺,無風自動。
屋子的中央是一張紅色的四角圓桌,上面鋪著一層鑲金絲的白色桌布。
桌上放著一個花瓶,花瓶之中插了一束白色和粉色相間的花朵,花朵開得正盛。
花瓶旁邊是一套玉質的青色茶具,茶具隱隱透著微光,竟然是一套靈器。
墻上掛著幾幅畫,畫里都透著靈光,應該是修為高超之人的手筆。
若是有那悟性好的人觀摩畫作,說不定還能突破幾次修為。
再說那窗子,窗子是開著的,可以看見外面江上朦朦朧朧的霧氣。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賀千雪沙啞著聲音問道,
“是早上。”萬皓軒回答道。
“早上?我們吃飯的時候外面的江上有這么重的霧氣嗎?”賀千雪滿臉疑惑之色,仿佛陷入了什么不解之中。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萬皓軒說,“昨天有一個魔道的人為了躲避追捕,誤入了我們的房間,在我們所在的包間之中下了毒。
雪兒,你和伯母的修為低,所以就中了招,我給你們吃了解毒丹以后,你們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而且在心中排練過無數遍,所以說出口的時候,幾乎都把自己給騙住了。
“不是這樣的!明明不是這樣的!你說謊!”賀千雪的腦子中有一個小人在瘋狂地大叫著。
可是她的臉上卻掛上了感激的笑容。
“多謝大師兄,要不是大師兄和我跟您在一起,我們肯定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