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思索了一下被調包的可能性，發現也就只有在他去配藥的時候有機會。
可是他又覺得不可能，要真是被調包了，怎么也找不到相同的案例出來不是每個人走火入魔都會縮小身子的。
他詫異地打量種聞人空，“你腦子該不會真壞了吧？！”
“你腦子才壞了，你腦子才壞了！”聞人空頓時氣鼓鼓的，雙眸自以為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眼里的赤紅已經褪去，黑白分明的雙眸，瞪著人一點威力都沒有。
反而像是一個虛張聲勢的小綿羊。
李玉竹大聲嘲笑道，“腦子壞了也好，放心吧，你娘不會嫌棄你的。”
再次聽到李玉竹提到娘這個字眼，聞人空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
他閉著眼坐在木桶之中任由李玉竹對他上下其手。
實際上，施了針以后，聞人空更疼了。
可是他面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出汗都變少了。
只是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看起來像是白紙一樣，十分虛弱。
這讓姜如忍不住心疼，便幫他轉移注意力問道。
“你小時候過得怎么樣？？”
這個問題仿佛戳到了聞人空的痛點。
“不關你的事！”
他猛地睜眼，雙眼瞬間又變得血紅，仿佛再次走火入魔了一樣。
他緊緊地盯著姜如的臉仿佛要將她的臉狠狠地記在心里面一樣。
“當初既然要拋棄我，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
聞人空的目光之中帶著恨意。
若是他的手腳能動的話，他早就撲上前要掐住這個女人的脖子，狠狠地質問她，為什么要拋棄他！
“我從不曾拋棄過你。”姜如開口說道，眼中滿是心痛之色。
“你無需用這些話來騙我，哄我，你們這些正道之人最是虛偽不過，說著些冠冕堂皇的好話，實際上背后里坐下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不知道。”聞人空冷笑一聲，挪開眼睛，不愿意再多看姜如一眼。
姜如連忙解釋道：“空兒，你聽為娘解釋，我當初真的不曾拋棄過你。我以為……我以為你出生的時候便死了。這些年來我心如死灰，要不是想著你爹的遺志，我早便隨著你和你爹一起去了……”
“誰信你說的話？！你究竟是何目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用說這些話來騙我，直說便是！”嘴上這么說著，聞人空實際上卻已經心軟了。
他的雙眼忍不住悄悄地打量著姜如。
她說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曾拋棄我？
她便是我的娘嗎？？和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但是讓我總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他隨隨便便找了一個人，想不到竟然真是我們的娘。
不過娘會接受我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