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揚揚下巴,反身靠著幕墻,繼續說道:“早在海德拉玩毒藥前,我就在東線挖帝國兵的眼珠子了,一切殘酷都抵不過戰爭的五年,你有很多我想知道的東西,我也會讓你,一點一滴全部說出來。”
“你休想!”鬣蜥犬的叫聲淹沒了米達倫,西蒙肩膀抽動了一下,顯然,是在嘲笑。說道:“我知道你參加過無數海德拉行動,干過的臟事多得很,不過看著別人時會以為自己很堅韌。”西蒙最后拿過一幅22層平面圖,貼在幕墻后。
“這兒,是生化實驗室。”
“那又如何?”
西蒙懶得和這個嘴硬然而真正對陣時軟到一半力量都發揮不出來的女人較勁了,甚至都懶得耗費紫血去強迫開口,他反而不急了,只是點亮了一間間囚室。然后背著手,走過這些泰坦蜘蛛、黑活尸、白活尸、沼棲妖、尸鬼龍、狗蝠的面前。
“你不應該把自己催醒的。”
米達倫咽了一口唾沫,她垂低了頭,不去看那些可怖生物,但腳下同樣是囚籠,她閉上眼睛,然后浮現起曾經被她折磨到死的凡人面孔。她忍耐著恐懼滋生,她忽的想起了被遠逐荒原的阿多菲娜·莫爾芬,難道她就沒有怕過么?
是啊,在這座林間小屋里,誰都是那只供局外人娛樂的玩物又自認為是自己,是個觀眾。
……
芝卡廢墟另一端,活尸巢內。
海德拉的執行官聽完了金斯利的匯報,他支著下頜,海德拉中著名的長耳微微抖動著。亞歷山大微瞇上眼睛,自言自語道:“原來他想的從不不是用那幾個純血的蝦兵蟹將去報信,他這是守株待兔啊……”
門外一片空蕩,化作夜魔的活尸尚未歸巢,金斯利疑惑道:“您說什么?大人?”
破舊沙發未留下印記,執行官起身漠然道:“召集……我們的軍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