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靜看著原本跟個白饅頭似的的臉這會兒疼的都扭曲了,白胖的臉蛋這會兒皺起來仿若包子上的褶兒一樣,忍不住笑了:“噗嗤!”邊笑邊道:“那可冤枉我了,我誰知道你非要使那么大的力氣呢!跟我可沒關系!”
說著,她也很識相的站起來:“行了,既然給錢,你又不想看到我,那咱們拜拜了!”正好找個地方繼續練功夫,不知道自己的時間很寶貴嗎?
習靜的步伐都透露著輕快,本來就氣得七竅生煙的冉一飛一看,那叫一個憋屈啊,一股沖動使他又改了主意:“等等,我改主意了,你不用走了!”哼,反正她高興他就不高興!想走?沒門兒!
習靜轉過頭來,滿臉帶笑:“別啊,我還是走吧,不礙你的眼了!”
“不,不,你怎么會礙我的眼呢!”冉一飛一下子抓住了命脈,得意的仿佛一條小狗似的,仿佛都能讓人看到背后的尾巴在搖了。
習靜有些后悔剛才太藏不住了,遺憾!
不過留下也沒什么,頂多:“話說小胖子,你不考慮減下肥嗎?”
“你看你,下巴都有三層了,你還能看見自己的腳嗎?”
“我說真話,你這身衣服是真丑,你說你這到底是什么審美?沒人教你嗎?”
冉一飛從一開始氣得要死,后面就想開了,顯然習靜越想走,他越不想讓她走。
只是,別說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這樣的刺激,更何況是他這樣不好的脾氣的呢:“我說你那張嘴能不能閉上?你就死心吧,今天不管你怎么說,都要留下來陪我!我不可能放你走的,哼!”
他才不傻呢!
習靜遺憾的嘆口氣,算了,自己也趁機學習算了,時間太寶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識到習靜不好惹,冉一飛倒沒再找事兒,但也沒放習靜走。
之后倆人倒是和平相處,周日的時候,冉一飛又換了一身裝扮,還是那個風格。
終于在下午,習靜要離開前,冉一飛才忍不住又開口了:“喂,我說丑八怪,這身衣服好看嗎?”
“聽真話聽假話?”習靜問。
“真話!”
“哦,丑爆了!”
冉一飛:……他就不能指望著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來!
而習靜還自認好心安慰他:“你也不用沮喪,畢竟你不只是這么一件丑,是你這個風格的衣服都這么丑,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有勇氣穿出來的,在這一點上,我就特別的佩服你!”
“任小芳!”冉一飛氣得大喊。
習靜淡定的掏掏耳朵:“行了,不用謝!”說完,一副深藏功與名的高人姿態,飄然離開!
冉一飛直接想掐死她!
周末兩天晚上她趁著舍友不在家,就毫不客氣的直接去昌邑山上住下了,她琢磨著回頭干脆在山上蓋個房子算了,哪怕她在山上主要是修煉不睡覺,但萬一要是下雨,也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