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師父的錯!
冷可天解了禁制出來,忽然腳下卻踩了一個東西,原來是一塊玉簡,不禁撿起來,里面就傳來習靜的聲音,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冷可天皺了幾天的眉微微舒展:“小家伙總是這么心思單純!”忍不住笑。
本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習靜的,這會兒卻忽然覺得沒什么不好面對的,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吧,也許白云只是不懂,自己也有些想差了。
再說白云修煉出來,看到冷可天,也是忍不住帶著笑意:“主人,您出來了?”不同于習靜總是熱情奔放的語調,而是帶著溫柔,很淑女的那種,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但即使是這樣,其實語調上其實差別不是很大,而且聲音音色什么的都一樣,就連動作都沒有什么區別,也很熱情。
冷可天卻還是馬上發現不對,冷了眼神的看著眼前的靈云:“你是誰?”
“主人?有什么不對嗎?云是白云呀,主人不認識了?”白云有些懵懂的看著冷可天!
“不,你不是白云,你到底是誰?白云去哪里了?”冷可天問,說著,一邊抓著白云的云體,神識毫不客氣的就透了進去!
云體、魂體沒有任何的區別,也沒有被人奪舍的痕跡,可冷可天就是知道不是她!
事有蹊蹺,白云還不由得把云體縮成一團:“主人,你別這樣,云怕!”還是有些懵懂。
這要是換個心軟的人指不定就不再追究了,可冷可天卻沒有,一個甩手把白云拘禁了,目光冷若寒冰不說,還帶著刀子,若是真的能化成實質的刀子,白云估計已經千瘡百孔了!
“主,主人?”白云受到了驚嚇,卻還是懵懂的看著冷可天。
白云還很單純,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關于元極典當行的記憶都沒有了,這就是元極典當行的自我保護機制了。
冷可天一臉陰鷙的表情,絲毫沒有一點心軟:“她去哪里了?”
“誰?誰……”白云不知錯的看向冷可天。
“還能是誰?原來的那個白云呢?”冷可天自己發現不了什么,這才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可縱使如此,卻還是忍不住脾氣,一聲喝問。
“原來的白云?”白云茫然的看向冷可天,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看得冷可天一陣氣悶,很想使些手段,可又顧及著這具身體是習靜的,這才捏緊了拳頭,忍了下來!
“主人,你很生氣嗎?”白云關切的問。
“沒什么,你好好修煉吧!”冷可天一甩袖子,走了。
之后冷可天顧不上修煉,可對目前的情況卻束手無策,盡管他跟白云試探了很半天,包括他們之間的記憶,這個白云都有,可冷可天卻知道這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