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為創新，二是因為他有了粉絲基礎。
“靈氣復蘇？”運籌說道，“這詞新鮮啊！很形象！”
運籌琢磨著這個新詞的時候，熱情騰騰，香氣噴噴的醬菜也上來了。
這兩道硬菜的價錢可不便宜，但份量很足，會讓你產生“老板會不會虧錢”的感覺。
周圍學生點的基本都是家常炒菜，運籌這兩道菜上來，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過來了。
郭長歌略微偏了偏臉，以防被他們認出來，他不想吃個飯還被人圍觀討論。
畢竟郭長歌也不是明星學生們對郭長歌的外貌不怎么關注，只露了一個側臉確實沒被認出來。
“嘿嘿！”
運籌臉倒是挺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挺久不吃了，有點饞了。”
說完他就抱著一個肘子啃了起來。
“吭哧吭哧——”
郭長歌也沒有當紳士的覺悟，看周圍的目光都不關注這邊的時候，也夾起一塊骨頭啃了起來。
老板抽空過來給兩人上了一大碗清粥，臉上的笑容就跟寵溺孫子的爺爺一模一樣。
運籌喝了一口清粥，突然想到了家里人吩咐的事，頓時整個人都扭扭捏捏了起來。
這讓對方的郭長歌看得渾身不自在。
要是光扭捏還行，但現在配上運籌滿嘴流油的嘴，要怎么惡心，有多么惡心。
“有啥事你就直說！等會，你先閉嘴，把嘴擦干凈了再說。”
運籌跟個乖寶寶似的，按照郭長歌的要求都去做了。
“我聽說你《蘇小北》的影視改編版權賣出去了？”運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你怎么知道？”
雖然這事遲早會公布，但現在還是處于保密狀態。
不過剛問出口，郭長歌就想明白了。
估計運籌背后的家族企業能量還算可以，打聽點這種消息還是很容易的。
“我爸告訴我的！”運籌如實說道，“我家公司在企鵝那邊有點關系，知道了這個消息！”
郭長歌感覺自己猜到了運籌想要說的事情。
估計是版權的事。
但是這地方挑的也太草率了吧！
菜也點的很草率啊！
兩人滿嘴流油地在這里談一個上千萬的生意？
說出去也是一段黑歷史啊！
運籌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是個富二代來著，我們家族企業在L省也是數一數二。”
運籌停頓了一下，看了郭長歌一眼，看到后者表情沒有什么變化，這才繼續說下去。
“我們公司也涉及傳媒領域，想著能不能購買你的版權，當然，不是《蘇小北》的，是《云劫》的版權。”
原來是傳媒公司，郭長歌想到。
他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運籌的家庭背景。
“我爸知道你給企鵝開的那幾個原則性的條件，他全都答應了，甚至你可以有一票否決權。”
他們公司的業務現在日漸走下坡路，很需要一部作品打人氣，甚至賠本賺吆喝都可以。
然后運籌看到郭長歌攤了攤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運籌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