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思索了一夜，不知道應不應該把拍下來的照片發給楠姐。
她知道這幾張照片一旦發出去了，事情可能就徹底的不可收拾了。老張的銷售總監的位子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要挪挪地方了。想到這里，舒曼的心情卻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憂愁。
“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于卑劣了？”舒曼反問著自己，要知道平時跟老張就算是有些摩擦，但彼此都沒有往極端上斗，這么做，也確實讓舒曼良心上有些不安。
轉念一想，這件事情還是為了公司好，又不是為自己上位。銷售總監的位子固然誘人，但自己實力在這兒，怕什么別人說這說那的？
舒曼打定了主意，打開微信，找到了楠姐，將今天拍的幾張照片一股腦的全部發給了楠姐。然后把手機調成靜音，轉過身閉上眼就睡了。
等到舒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拿起手機，點亮屏幕，舒曼怔住了。
二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楠姐半夜打來的！因為自己睡前把手機調成靜音了，沒有聽到。舒曼心里驚得厲害。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撥通了楠姐的電話。
“舒曼！你怎么不接電話呢？你可急死我了！你這些照片從哪弄來的？還有沒有發給別的人？”
電話那頭的楠姐聲音非常的焦急，剛一接通電話，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剛剛睡醒的舒曼有些發懵，舒曼用手糊了糊臉，回答道：“楠姐，不好意思啊！昨晚睡前手機調成靜音了……那些照片，我只發給你一個人，沒發給別人……”
“舒曼，你聽我說啊！這事呢，我已經著人去調查了！你現在還在銷售部，身份特殊，為了避嫌，千萬不要介入其中，我打算今天上班的時候跟老張談一談，你就不要再參與了，這些照片到我這里就算了，我自然會好好處理的！你可千萬不要再生事了，我可是在保護你，你就權當做跟自己沒關系。聽到了沒有？”
舒曼聽楠姐的話音里焦急的確實有點不太對勁，但沒有多想，以為如楠姐所說，是在保護自己。
“我知道了，楠姐。”舒曼點著頭，應承著楠姐。
舒曼掛斷電話之后，就聽到外面急促的腳步聲。以往夏夢早上起床之后，為了不打擾自己睡覺，腳步聲輕的根本難以聽到，這急促而又嘈雜的腳步聲，不用多想，一定是舒雨涵這個鬼丫頭發出來的。
舒曼起身，穿著一身的睡裙，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的舒雨涵像是掉了魂似的，滿客廳的找著東西。看著她穿著T恤、牛仔褲，除了讓舒曼難以看下去的板寸，其他的都很正常。
“你找什么呢？”舒曼靠在臥室門邊上，冷眼看著舒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