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穹夜世界和深淵進入更深層次的聯系，繼而成為無底深淵的一部分。
在繼續試驗之前，李長生再次激活光暗之門。
和上一次不同，他可以感覺到光暗之門對穹夜世界的天道發生了微不可查的效果，如果不是他的感應特別敏銳的話，很難發現得了。
李長生眼珠子滴溜溜轉動了一下，腦海里思緒萬千，浮現一大堆亂七八糟得主意，比如對妖精世界的天道也來這一遭？
李長生用力搖了搖頭，趕忙將這個念頭掐斷，這計劃太瘋狂，一個弄不好怕是要后患無窮，如果不小心將妖精世界成為深淵的一部分，那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其它世界可以試驗，唯獨妖精世界不行。
眼見穹夜世界的天道即將蘇醒，李長生一口氣投入大量的深淵意識，將窮夜世界的天道侵染成了黑白相間的顏色。
如此大的動靜，穹夜世界的天道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徹底復蘇。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穹夜世界的天道散發出一股憤怒的波動，這股波動的威力很強，起碼可以對妖帝級妖寵造成威脅，但卻李長生毫無用處可言。
第一時間，穹夜世界的天道趕忙鎮壓想要侵蝕的深淵意識，準備以后再慢慢想辦法驅散或者同化。
穹夜世界的天道很清楚，它身上的變化絕對和面前的李長生有關。
霎時間，異空間驟然變得漆黑一片，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灰色波紋彌朝著李長生沖來，卻是來自穹夜世界天道的攻擊。
每個世界的天道攻擊方式并不相同，這主要取決于世界規則，哪一種世界規則領悟最深，基本上就會成為天道的常規攻擊方式。
李長生曾見過妖精世界天道對付晨曦之神的過程，和妖精世界的天道相比，穹夜世界的天道威脅明顯遜色了一檔，這和兩大世界的差距相關，更有可能和穹夜世界天道不得不抽出部分精力壓制深淵意識有關。
從攻擊強度上來看，灰色波紋也就比尋常的妖皇級妖寵攻擊強上一些，大概也就人皇的妖皇級飛廉的地步。
面對這種層度的攻擊，懸浮在李長生頭頂的地書擴散出一個全方位的護罩，灰色波紋落在上面，僅能浮現不是很強烈的漣漪，距離打破還有一段距離。
“看來深淵意識的量還不夠！”
李長生心下暗道，他已經將光暗之門中的所有深淵意識盡數抽出，結果依舊無法和穹夜世界的天道抗衡。
既然被穹夜世界天道輕松壓制，也就代表著缺口不小。
除此之外，李長生再次利用光暗之門試驗了一下。
這次遠比上次來的更加強烈，直接導致穹夜世界的天道不得不降低攻擊李長生的頻率，將部分精力用來抵抗光暗之門的吞噬。
嘶啦～
趁著這個機會，李長生抽身接近，弒神槍上浮現出無盡的兇戾之氣，瞬間切下兩塊穹夜世界的天道碎片。
這兩塊碎片并不相同，一塊黑白相間，尚未融合；另一塊灰色，代表著初步融合。
如果再算上第一塊沒有被污染的天道碎片，那就是三塊不同階段的天道碎片，不得不說，這很有實驗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