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這么多年過去了。徐鶴志不禁想到，他眼中神情復雜。
……
時無法的住處，是在出南山的山上，這地方全是豪宅，居住的也都是信奉道家的人，非富即貴，畢竟這地方的宅子，一般人也買不了。
時無法很有名氣，和他熟識的，都知道時無法是真的有能耐。
書房內，時無法將手機放下，他對面的沙發上，那看似空無一人的地方，卻偏偏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嗓音：“是徐鶴志打來的嗎？”
“是你的老相好。”時無法笑道。
“哦？我的老相好？你這么說，是不是吃醋了？”那女人的聲音中出現了笑意，隨后在一片暗色光影沉浮中，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子顯化出來，她的穿著和打扮都是二十幾年前的款式，但仍然無法減少這女孩的美艷程度。
她叫程程。
死在二十二年前。
在死之前，她和徐鶴志是互生情愫，只不過誰都沒有開口。她是害羞，徐鶴志是怯懦。
然后，因為一次意外，她死了。
她被人強暴后棄尸荒野。
她的鬼魂則被白骨老人帶走，成為了一名黑衣死侍。
因為嘴甜，程程被白骨老人特許可自由出入塵牢，也因此程程才幸免于難，沒有被某人順手抹殺。
“怎么會！”時無法下意識的拔高了音量。
他雖然和程程有一腿，但對這個女鬼，他一直都有些心底發憷。
說起來，當初還是這個女鬼勾引的他。
想了想，時無法連忙小心解釋道：“眼下超凡力量大家都沒了，徐家財力不小。無論如何，我這師弟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程程還是在笑，笑容甜美，也沒說什么，似乎和之前一樣，但看時無法的目光變得溫和了起來，不再暗藏戾氣。
“對了，你讓我去查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叫戚文，是當地豪門戚家的一個私生子……”時無法隨即說道，不過說著這話，他就一臉猶豫之色。
“你懷疑我說的嗎？”程程白了時無法一眼，反問道。
“說實話，是有點，畢竟這資料太好查了。戚家的戚繼明的快死了，眼下想要找回這個私生子來繼承他的家業，但是他兄弟姐妹不這么想，所以對此半般阻擾。”時無法點頭承認了自己心中所想，然后順便八卦了一下。
“你找到的這個戚文，只要他的相貌氣質和我說的完全一樣，那么就沒找錯。”程程收斂了笑容，她神情凝重的說道，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恐懼之色。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少年是怎么動手的，黑衣死侍就瞬間魂飛魄散九成九！而白骨老人，更是只和那個少年一照面，便化作一具干尸，然后隨風而散了！
他們在那個少年面前，脆弱得就像普通人在他們面前一樣。
時無法聽到程程這么說，便點了點頭，和這個女鬼認識這么多年，又多次親密接觸后，也算是知根知底，他知道這個女鬼在這方面不會說謊。
就像他當年第一次和這女鬼睡過后，這個女鬼告訴他，她只是想利用他來氣一氣徐鶴志而已。
“那么你們以后打算怎么辦？難道都躲起來嗎？”時無法又小心的問道。
幸存下來的，除了黑衣死侍，還有一些鬼怪。
“我們打算先躲上幾十年。白骨老人曾說過，最多三十年，天地將會迎來大變，我們打算躲到那個時候再出來。”程程點了點頭，他們都怕那個少年和白骨老人有仇，擔心被那個少年清算。
“那么就此別過。”時無法這才心底松了口氣，沒了超凡力量，這個女鬼再纏著他，他可是會死的！
不過這時，是無法卻看到他面前的美艷女鬼甜甜一笑，眼含秋波的說道：“別過什么？凈說傻話。人家對你這些年，可是非常滿意呢！怎么會舍得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