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面向眾多應征者：“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幾乎所有的人都贊同燕雙飛的說法：“燕大少說的太好了，這正是我們的心聲！”
可惜，這只是“幾乎”，并不能代表全部。
等大家的聲音一落，角落里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燕大少這話太夸張了吧！”
唱反調的正是程羽。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雖然相貌英俊，但是在今天在場的人群中，他也不算最出挑的。
“你是誰啊？”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你眼里還有我們聶小姐嗎？”
不僅外人質疑程羽，就連寧采臣也低聲說道：“臭小子，你真是太能惹禍了！”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寧采臣只好躲到程羽的身后。
程羽卻大聲笑道：“燕大少想表達我們對聶小姐的仰慕之情，我還是理解的。不過，如果真讓我們在這里等上一輩子，那我們豈不是成了老頭，而聶小姐也成了老姑娘！”
這家伙純屬抬杠，卻抬得理直氣壯，也惹得聶小倩又是一陣嬌笑。
就在這時，聶小倩身后站出一個人來，正是代她管理方圓包裝公司的伍秋月。
打從程羽一出聲，伍秋月就認出他來。
伍秋月附在聶小倩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然后聶小倩就笑道：“這位是程先生吧，請問你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一了！”十八歲技校畢業后，程羽又工作了三年。
“不好意思，我不想談一場姐弟戀！”聶小倩仍然微笑著。
“沒事的，你也不是我的菜！”程羽的臉皮可不薄，雖然被聶小倩明著拒絕，卻根本不以為意，“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打醬油？”聶小倩頗有些費解。
“不是我的菜”還能勉強猜出意思來，“打醬油”是什么鬼？
程羽可不會為她解釋這些來自地球的說法，他笑著問道：“這么說，聶小姐是想找個成熟型男人？”
“對，我喜歡大叔型的！”聶小倩絲毫不諱言自己的想法。
“那可太好了，我身后就有這么一位，包你滿意！”
程羽說著，身子一偏，就把身后的寧采臣給讓了出來。
“寧探長，是你？”這是聶小倩驚訝的聲音。
“窮鬼！你也配娶美女？”這是人群中某些人的聲音，估計都是個有錢人家的子弟，他們也都了解寧采臣，知道他沒什么錢。
事到臨頭，寧采臣只好直面聶小倩：“聶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