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自己化身推銷員了。”陳然自己都搖了搖頭。
以前他可不是跟現在一樣善談的人。
但是沒辦法，人都是會變的，他也不例外。
陳然呼了一口氣，繼續聯系下一個。
“您好，請問是陸驍老師對嗎？我是召南衛視《我是歌手》節目的制片人陳然……”
方一舟看著陳然這么賣力，忍不住搖了搖頭，總算是知道這位為什么不去歌壇發展，看來人家是真喜歡做節目。
要是讓方一舟來，他可做不到這么賣力。
……
陳然這幾天正忙得暈頭轉向，因為有些嘉賓得當面去談，所以他連續出差了幾天。
現在才剛回來，又收到了謝坤導演的電話。
原來是電影《合伙人》定檔了。
定在了五一檔。
“五一檔？”陳然愣了愣，然后笑了笑，恰好的，他們節目也是安排在五一首播。
他不知道節目會不會達到地球上的熱度，可是張繁枝的熱度絕對不會差，《合伙人》就跟當初的青春時代一樣，也要占便宜了。
掛了電話，陳然晃了晃腦袋，從電視臺開著車去了張家。
之前張叔給他錄過指紋，也不用敲門什么的，直接就進去了。
他剛開門，就聽到悅耳的鋼琴聲。
挺清新的旋律，還加上了張繁枝輕輕哼唱的聲音。
“這是在寫歌？”
陳然聽著旋律挺陌生，不是張繁枝已知的任何一首歌。
他怕嚇著張繁枝，關門的時候沒怎么用力，可鋼琴聲依然戛然而止，隨后張繁枝踩著拖鞋從屋里出來。
見到陳然，她眼睛微微亮堂。
“吵到你了？”
“沒有。”
“剛才你彈的是自己準備的新歌？”
“不是，瞎彈的。”張繁枝微微抿嘴。
陳然知道她對于寫歌一點自信都沒有，所以也不拆穿她。
“叔和姨呢？”
“去串親戚了，晚點回來。”
陳然眼前微亮，走過去坐在沙發上，長呼一口氣，“這幾天到處跑，可累死我了。”
張繁枝坐在陳然旁邊，問道：“嘉賓都邀請好了？”
“邀請好了，就差你沒簽合約了。”陳然笑道。
“哦。”張繁枝應聲，工作室今天才批下來，她明天也能簽。
陳然嗅著張繁枝身上的味道，忽然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感覺頭有點疼，要不你替我揉一揉？”
張繁枝遲疑的看著陳然，嗯了一聲，然后就要伸手過去，卻見陳然聽她應聲以后，直接順勢躺在她的腿上，還嘟囔道：“這樣揉吧，這樣舒服一點。”
張繁枝渾身都僵了一下，心跳怦然加速，她想要伸手將陳然推開，可遲疑片刻又沒動作，而是伸出小手放在陳然的腦袋上，輕輕按著。
這樣仰躺在張繁枝的腿上，陳然感覺腦袋被她柔軟的小手按著腦袋，滿鼻子都是張繁枝的香味兒，這幾天到處飛，再加上處理節目的瑣事兒本來就有點累，這樣嗅著張繁枝身上味道，心神一陣放松，迷迷糊糊竟然想睡過去。
在這樣恍惚中，陳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到張繁枝的手一直沒停過，似乎還在自己臉上輕輕摸了下，仿佛還聽到了指紋鎖打開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