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個老頭對武術的理解別有一番味道，所以心中好奇，就臨時決定留下來聽一聽。
“武道修習可以極大的提升人的精神和身體素質。”
“但是現在，國人已經對它完全陌生了。”
那年輕男子聽到這話，立馬激動道：“張老，這就是我來這里的原因啊，我希望能在這里學習武道。”
被稱作張老的老人，輕輕嘆氣道：“在這里你只能學習到武術，而不是真正的武道。”
“最多也就是一些武術套路，連實戰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接觸到武道精髓了。”
青年男子疑惑道：“為什么？雖然這里的普通武校教授的只是皮毛，但是畢竟還是有高人的。”
“我就是沖著那那幾位高人來的。”
老人不置可否道：“從清朝起，就頒發了“禁武令”，連楊露蟬這樣的武術大師，都被清朝大官們請去內宅教弟子們學拳。普通下層民眾根本接觸不到練武的環境。”
“練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比學文讀書要難得多。民間下層人士迫于生計，根本沒人練武。”
“所以有了那句話：窮文富武。”
“真正的武道傳承已經基本斷絕了。”
“現在很多有名氣的，流傳下來的，基本上都是江湖賣藝的手段。”
“表演起來還行，實際上根本沒用。就連基本的強身健體都做不到。等到年紀大了，暗傷盡現，甚至不如普通人活的長。”
“那些你以為的高人……不學也罷……”
聽他的話，顯然對青年男子口中的高人很不以為然。
男子驚愕：“江湖賣藝的手段？”
老人看起來對這對青年比較在意，接著解釋道：“現在的練武師傅都會要求你要按照正宗套路去練習。”
“然后告訴你只要按照套路學習，就可以拳打千遍理自知，就能成為武林高手。”
“簡直是放屁！這都是江湖表演門高手，根本不會真功夫。”
“真正的武術，不重套路，而重基本功。”
那年輕男女，想視苦笑，有些失落。
老頭面露悲哀道：“真武功的根子，在天朝已經被刨掉了。”
“所以你們來這里，根本學不到真正的武道。”
“你們父親特意請我來，就是為了打消你們這個念頭，免得被人蠱惑。”
那年輕女子，眼珠子一轉，突然身子前傾，嬌柔道：“張老，既然您對武術界這么了解，不如您給我們姐弟倆推薦個師傅吧。”
老人微笑道：“我已經給你父親推薦過人選了。”
“不過這位大神的脾氣比較古怪，輕易不會收徒。很多達官貴人的子弟都被擋了回去。”
“能不能他來做你們的師傅，誰也沒有把握。”
青年男子面露喜色道：“這個人很厲害嗎？”
老人收起笑容，凝重道：“非常，非常厲害！可稱為當今武道第一人。”
年輕女子也激動道：“武道第一人？他叫什么名字？如果他真像張老您說的這么厲害，應該很出名才對啊。”
這邊，王寒也支起了耳朵，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說實話，他只聽說過某某散打冠軍，某某拳王一類的稱呼，這什么武道第一人的說法還真沒聽說過。
就當他全神貫注偷聽的時候
旁邊的老人突然起身，轉身面向他沉聲道：“朋友，偷聽了這么久，有何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