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抓到莊維申才有可能找到后面的人。”
“我已經找到了，不過沒有證據又放了。”
楊家銘轉過頭看著他，“誰？”
“你老同學的父親，李千石。”劉子雄說完滅掉煙，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什么？不會搞錯吧？我見過他好幾次，感覺不像啊。”
“你見得能有我多？他雖然沒有展示紋身，不過我問他的時候他已經說有紋身了，而且他的律師也是韓杰楓，你怎么看？”
楊家銘倒吸一口涼氣，“那不能搜他家或者辦公室？”
“沒有證據也沒有指控，怎么搜，他比我們還懂法，況且那個職位搞不好我接下去還要受處分，莊維申開燒臘店前在一家相當于租賃司機和保鏢的服務類公司上班，兩年前接的單子雇主都是李千石，之后就離職了，為了再最短時間內救你我就去他家抓他，不過什么都沒問出。”
楊家銘聽著有一絲感動，“那你接下去還有什么想法，莊維申抓不到什么都白談。”
“你被蒙眼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么印象深刻的聲音，或者聞到什么味道？”
楊家銘捋了捋頭發，去冰箱拿了兩罐零度可樂，喝了一口點上一根煙，盡力回想著前面所處的環境，
“想起來了，海鮮味，就像菜場那種賣帶魚、梭子蟹的味道；
還有消防車的聲音，還能聽到很多人打麻將，對，是麻將的聲音。”
劉子雄拿出紙筆全部記下來，咬著筆蓋記錄下來，“菜場、棋牌室、消防車，我先讓人以這三個線索做排除法，你被放在哪里？”
“長河路地鐵站附近的草叢，我醒了后還去旁邊便利店買了可樂。”
“莊維申是職業的，他要丟下你如果開車肯定又會被我們盯住，如果他不開車就說明那個地方就在附近，這樣吧家銘，你好好休息，我得繼續查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楊家銘也站起身，
“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派人換個密碼鎖吧。”
“我不累，一起去兩個還能有個照應。”
“家銘，太晚了現在情況很危險，李千石既然是勝星會成員，那我恐怕也已經被定為目標了，我們兩個必須分開來，他們既然放了你，就說明他們一定會聯系你，你得等他們消息。”
“那你自己小心點，太晚了不行早上再查吧，反正都這樣了。”
劉子雄拿著可樂走到了門口，“早上如果沒危險那我還真就早上查，你早點休息鎖好門。”
看著劉子雄離開，楊家銘將門反鎖再將內鎖也扣上，手機鏈上音響聽著音樂躺在沙發上，依然有一絲慶幸居然還活著，想著難道勝星會真的會再聯系自己嗎？
李千石在離開警局后并沒有回家，韓杰楓說自己師傅在等著他，李千石下車走進洗浴中心，進入了VIP私人浴池，浴池里已經有三個人在洗著，不同的浴池有著5、6種，桑拿房、冰桑拿都具備，李千石走下水池慢慢坐到底部，嘆出口氣真正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