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知道，十分知道。
徐宴如是一個十分狠決的人，萬一蘇然真的那樣做了，他可是不光會將他手上那條起死回生的線索徹底毀掉。
而且，還會毀掉更多的線索。
讓蘇然復活九離的機會和希望，變成無窮小。
這點，是蘇然承受不起的。
手骨可以找機會再拿，徐宴如等的起，甚至可以等蘇然死去之后在拿。
這是徐宴如的優勢。
但若是所有希望都破滅了，那么蘇然縱然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這是蘇然的劣勢。
徐宴如，你還真是下了一步狠棋。
徐宴如和蘇然都不是一般人，不需要將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還弄一個一千字的白紙黑字協議什么的。
只需要說出一件事，然后，得到的就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至于，其中所會發生的各種意外和不確定性，都需要他們自己想到去應對。
比如，萬一徐宴如拿到手骨，卻是反悔不說線索怎么辦。
比如，蘇然不僅想要線索，還要手骨怎么辦。
這就是他們兩人需要應對的事情。
無需明說，兩人心知肚明。
在這場交易中，可笑的信任連地上的泥土都不如，這是一場建立在雙方都毫無信任基礎上的交易。
若是，誰失算了，讓對方得逞，讓自己虧了。
那么，那也只能怪你考慮不周，怪不得別人。
蘇然笑笑，這樣的交易才有意思，這樣的交易，才會讓蘇然認真對待。
或許，才可以重新讓蘇然熱血沸騰一下。
蘇然笑笑，起身，伸手，“那，合作愉快。”
徐宴如也笑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就算是蘇然知道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也是會答應的。
九離，可是唯一能逼迫蘇然就范的不二法門。
徐宴如起身，看了看蘇然的手，并未握手。
“合作愉快。”
不是徐宴如不懂禮貌，而是所有和蘇然打交道的人都知道，任何時候，任何事，都需要防著蘇然一手。
不要說如握手這樣親切的肢體接觸，就算是喝茶都要擔心蘇然是否會在里面放瀉藥。
既然已經達成共識，那徐宴如就沒有在此逗留的必要。
難不成留下來和蘇然嘮嗑不成，是談一談未來的世界大發展，還是說一說明天的股市是漲是停。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忙的，這些東西，可不是徐宴如這樣的人需要關心的事情。
“告辭。”
徐宴如要走，被蘇然叫住了。
“老徐，不要急著走。”
嗯？
徐宴如看向蘇然，“你還有事？”
廢話，當然了，沒事誰會叫你，難不成我吃飽了沒事干練嗓子嗎。
“你來找我，你的事情說完了，那么，現在是不是該輪到說我的事情了。”
徐宴如微微皺眉，這個蘇然，到底要搞什么鬼。
“你的事情？”
徐宴如的事情，對徐宴如和蘇然來說，可以說得上是一件大事了。
就是不知道，蘇然所說之事到底是什么了。
“小三。”
蘇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