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劍就是主動出擊，去尋求機遇。”蓋聶笑了笑說道，“當縱與橫相互融合，二者相互疊加便會綻放出無可匹敵的力量，這便是縱橫之道。”
“原來如此。”
“縱劍不拘于行，更重于‘勢’。而橫劍恰恰相反，不依仗于‘勢’，更重手段的精妙。所以你今后修煉的縱劍其實并沒有劍譜，這點希望師弟清楚。”蓋聶淡淡的說道。
幻玨瞪大了眼睛：“那橫劍呢？”
“橫劍，自然是有劍譜的，并且橫劍的劍譜繁雜多樣，甚至這茫茫天下八成的劍法，在那劍譜之中都有記載。”蓋聶指了指雨幕中的衛莊，“小莊雖比我還有小上幾個月，但他掌握的劍法卻數倍于我。”
“我還能后悔嗎？”幻玨苦笑道。
“大概是可以的。”蓋聶微微點頭，“你與我和小莊不同，你身上并未背負著縱橫之爭。但我認為，你所修行的功法，更適合縱劍，縱劍需要‘勢’，而你功法本身的極寒，同樣是‘勢’。”
“師哥，我懂了。”
“那你做好選擇了嗎？現在后悔，我會親自去找師父說明，如今變卦還來得及。”蓋聶認真的凝望著幻玨的雙眼問道。
幻玨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要學縱劍。”
蓋聶隨后從伸向屋檐旁的銀杏樹枝上摘下一片銀杏葉:“既然如此，那你將這片葉子拿好，等什么時候這片葉子能夠被你的內力割成兩段，縱劍的第一階段你就算完成了。”
幻玨傻傻的凝望著這片銀杏葉：“師哥，您可不要尋我開心啊，我如何才能憑空將這葉子斷為兩半？”
“此事甚是簡單。”
蓋聶伸手再摘一片銀杏樹葉。
輕輕一搖，樹葉竟斷為數截。
幻玨瞪大了眼睛：“師哥，你這是如何做到的？”
“很簡單，將你的內力凝聚成鋒利的刀刃，刺穿這片葉子便做到了。”
蓋聶說話間已將手按在幻玨的肩頭，隨著一股刺痛從幻玨的肩頭傳來，他的衣服竟被蓋聶的手憑空劃破，甚至在肩頭留下一道血痕。
“這就是劍氣？”幻玨不確定的問道。
蓋聶微微頷首：“所謂劍氣，不過是劍與內力的結合，當你能夠憑空用內力割裂樹葉的時候，用劍自然也能做到。”
“好！那我便試試看。”
“嗯，那從此之后，上午你便練習切割樹葉，下午便繼續砍柴罷。”蓋聶晃了晃他手中的長劍，“我希望或許有朝一日，你或許能夠超越我和小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做到了。”
幻玨呲牙一笑：“我會努力活得比你和小莊師哥更久，到時候，我自然而然就能夠超越你們了。”
蓋聶聳了聳肩，也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