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誠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隨后他躬身抱拳應諾,接著便有兩名軍士上前,押著趙旭誠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場比賽,本將不希望你們再犯同樣的錯誤,都明白了嗎?”
趙旭誠被押走之后,丘行恭扭頭看向乙字營一隊剩下的兩名軍士,沉聲說道。
“……屬下明白!”
二人對視一眼,猶豫片刻后,縱然心中一百個不愿意,但終是抱拳道。
比試獲勝了也要被罰,這邊這個奇怪的現象,很快引起了李澤軒等人的注意,程處默是個大嘴巴,見狀之后扯著嗓子大聲笑道:
“嘿!你們快看,那趙旭誠贏了還要挨軍棍,真是稀奇!”
馬勇奇怪道:“這是什么道理?輸了要挨軍棍,贏了也要挨軍棍,那到底怎樣才能不挨軍棍?”
李澤軒眼睛一瞇,有些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乙字營唯有一人沒有挨軍棍,所以,要想不挨軍棍,只能像那個人一樣!”
“小軒你說的是袁大成那王八蛋?也就是說他們不僅要贏,而且還要把咱們戊字營的人打成重傷,才能不挨軍棍?”
程處默這會兒腦袋很靈光,聞言瞬間就想明白了李澤軒話中的意思,他瞪著眼睛道。
這貨嗓門兒很大,再加之丘行恭距離這邊也沒多遠,所以這番話頓時就落到了丘行恭等人的耳朵里,被人識破陰謀,丘行恭不由面色一凜,他扭過頭,冷冷地看了程處默一眼,他真的是討厭透了這個家伙!
“好了!有些事情咱們心照不宣就好,若是說出來,有些人就該惱羞成怒了!”
李澤軒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算是給程處默這波打頭陣點了一個贊,然后他看著戊字營四隊的其余二人,故意提高音量,說道:
“玄甲軍是咱們大唐最為精銳的重騎兵,在來玄甲軍之前,你們都是各軍百里挑一甚至是千里挑一的精銳,你們之所以加入玄甲軍,相信都是奔著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來的,因為一旦發生戰事,玄甲軍總是頂在最前線,這里是最有機會殺敵報國、建功立業的地方。
所以,本參軍不希望你們在訓練場上平白犧牲和受傷,身為大唐軍人,你們應該將你們的拳頭和刀劍對準敵人,而不是自己的戰友袍澤,你們的精力應該用在殺敵報國,而不是消耗在內部爭斗上!
所以,接下來的兩回合比賽,咱們戊字營認輸,也算是給乙字營的兄弟們一個臺階下,免得無故受到責罰!”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乙字營這邊的人最是感到意外,當然,意外之后便是動容,因為李澤軒的前半段話正是說到了他們大部分人的心坎兒里,想當初他們剛加入玄甲軍時,個個都為能成為玄甲軍的一員感到驕傲,因為這里是大唐最精銳的重騎兵部隊,在這里能夠建功立業、殺敵報國,可如今呢?他們有些人卻淪為了丘行恭爭權奪利的工具,何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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