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程處默,見過段將軍、丘將軍、李參軍!”
程處默咧嘴抱拳,施施然地分別給段志玄、丘行恭和李澤軒行了一禮,大唐軍中可謂是等級森嚴,對主將不敬這條罪名可大也可小,為了堵住丘行恭的嘴,程處默也只好裝模作樣地先給在場的三個玄甲軍主將行了一禮,然后他才看向丘行恭說道:
“丘將軍勿怪,咳咳,俺絕對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俺只是剛剛聽到李參軍不知死活、竟要挑戰丘將軍,便想著丘將軍武功蓋世、力……力冠三軍,斷不會怕了李參軍,卻沒想到……咳咳,一定是丘將軍不想以大欺小、才沒有答應李參軍的挑戰,嘖嘖,丘將軍真是高風亮節,老奸……咳咳,老謀深算啊!”
正所謂書到用時方恨少,程處默此刻是很想用另一種方式“委婉“地將丘行恭給狠狠地羞辱一番,但奈何他天生就不是舞文弄墨的料、肚子里面也沒裝有多少墨水,勉強說出幾個成語,就已經有些詞窮了!但饒是如此,丘行恭也被程處默這番陰陽怪氣、明顯帶著羞辱意味的話給氣得臉色發紫,如果這里沒有別人,他甚至都想將程處默給殺入滅口了!
周圍圍觀的將士們,在聽到程處默的話后無不變色,漸漸地,他們看向丘行恭的眼神隱隱都有些變了!
這十幾年來,丘行恭之所以能夠在玄甲軍中保持超高聲望,除了資歷老外加戰功赫赫之外,更重要的是其本人超強的實力,足衣征服玄甲軍中的所有將士,可如今,面對李澤軒這個年輕后輩的挑戰,丘行恭竟然慫了,避而不戰!
程處默這番陰陽怪氣的話,算是將丘行恭表面上那一層鮮亮的外衣給扒了個一干二凈,這讓乙字營那些平日里對丘行恭甚是崇拜的將士們,瞬間就轉變了態度,變得失望,變得鄙視!
“住口!”
感受到周圍人群火辣辣的目光,丘行恭雙目幾欲噴火,強行忍住要將程處默大卸八塊的沖動,他出聲怒斥道:“程處默,現在是各營比賽時間,你身為戊字營一隊的參賽隊員,不好好呆在戊字營場地比賽,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老家伙這顯然是惱羞成怒、想要憑借身份來“公報私仇”了!
程處默摸了摸鼻子,正欲開口辯解,孫致平這時卻搶先他一步說話了:“回丘將軍,程處默已經上場比試過了,是末將聽聞本營將士陸明于比試中身受重傷,所以才帶程處默過來幫忙將陸明抬去看軍醫的!”
作為新加入玄甲軍的將領,孫致平在這里并沒有任何根基,他也從未想過要去巴結任何人,而隨著李澤軒來玄甲軍赴任,他站隊李澤軒,就注定著早晚要走到丘行恭的對立面,所以此刻他也不怕會得罪丘行恭了,主動開口幫程處解圍!
“就是!我們是來救人的!”
程處默點頭附和了一句,然后他快步來到李澤軒身邊,小聲問道:“小軒,陸明人呢?他的傷要不要緊?”
李澤軒斜看了程處默一眼,低聲回道:“已經被軍醫抬走了,傷勢很重,但治療及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呼~!那就好!”
聞言,程處默大松一口氣,他跟陸明關系還算是比較好的,自然不想對方因為一場比賽就葬送了性命,不過聽說陸明傷勢很重后,程處默還是有些憤怒,他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