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吃飯吃飯!”
其余幾位長老也出聲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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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王秉直接召集族中長老來到議事廳議事,王裕、王弘、同安公主皆在列,除此之外,王秉還讓人將囚禁在思過院的王仁義給帶來了。
被囚禁了一年多的王仁義,如今終于走出了思過院,但他心中并無一絲一毫的滿足,因為他知道,如果今天過不了王裕這關,那他一會兒還得繼續回思過院待著!
這場交鋒,他必須贏!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便開始吧!”
廳內,王秉高坐上首,見王仁義被帶進來后,他開口道。
王裕的目光落在了一年未見的王仁義身上,他率先開口道:“仁義,我聽二長老說,你想要過繼到二房,可有此事?”
王裕的目光之中滿是人父的威嚴,擱在以前,他這種目光或許會給王仁義帶來一定的壓力,但現在王仁義是在背水一戰,勝了,便海闊天空、重獲自由;若是敗了,則繼續被終生囚禁,所以這個時候的王仁義為達目的,已經無所畏懼,王裕這威嚴的目光,對他起不到一點作用!
只見他微微抬頭,不卑不亢地向王裕拱手道:“回父親,確有此事!”
王裕虎目一凝,沉聲道:“為何?你身為長房之子,從你出生到現在,為夫難道虧待你了不成?”
虧待?你當然虧待我了!你的眼中只有王仁表,從來就沒有過我!你甚至還想將我終生囚禁在祖宅,你這還不算是虧待我?
聞聽此言,王仁義在心中譏諷道。
當然,這番話他也就只能在心里說說,如果當眾說出來,那便意味著跟王裕徹底翻臉,這樣一來,他過繼到二房的計劃便會徹底落空!
于是,王仁義只能將這些不滿按壓在心底,他面不改色道:“父親寬厚仁慈,于孩兒有生養之恩,自然不曾虧待與我,此等恩情,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孩兒之所以想要過繼給二房,則是為家族考慮。
二長老默默為王家付出多年,可謂勞苦功高,但這些年來,卻一直膝下無孫,實在悲涼。王家屹立千年不倒,靠的便是長房與各房之間同氣連枝,眼看二房就要斷香火了,孩兒身為長房子嗣,愿意過繼給二叔,為二叔和二長老分憂!至于父親這邊,有大哥在膝下承孝,長房定能興盛不衰,所以希望父親能夠成全孩兒,成全王家二房!”
王仁義這番話,完全是站在大義之上,他雖被王裕囚禁,但并沒有對王裕進行任何指責,一番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讓旁邊的王揆,聽得忍不住暗暗叫好。
“好!好!好!這么看來,倒是為父鼠目寸光、你深明大義了?”
王仁義這番道貌岸然、“光明偉正”的話可是將王裕給氣了個不輕,他怒氣反笑道。
王仁義“誠惶誠恐”道:“孩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