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路晨要說什么時,陳遠航笑著說:“何濤,你得意什么呢?我猜你也是跟著你家里人來的吧,你跟我也頂多就是沾了父母的光。”
“路晨可不一樣,他可是受時音邀請來參加晚會的,你家里再有錢又能怎么樣,別人時音一樣看不上你,我聽說你追時音追了快有三年了吧?老舔狗了,舔到最后什么也沒有得到。”
聽到這話,何濤整個人傻眼了。
什么!路晨是受時音邀請來的!
怎么可能!
這個廢物身上有什么值得時音喜歡的東西?
這家伙家里沒錢,還是個孤兒,就一窮光蛋,不僅窮,他還沒有任何才華,連測試考試都考不過,最近的一次填詞考試更是只考了九分,成了學院的一個大笑話。
時音居然邀請他參加她的生日晚會!
時音這是怎么想的?
何濤快回過神來時,陳遠航繼續嘲諷說:“怎么樣,傻眼了吧,別人時音根本不喜歡,你家再有錢又能怎么樣。”
何濤瞪了一眼陳遠航,然后說道:“我不信時音會邀請他來,陳遠航,就你這智商還想把我當成是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路晨是跟著你來的。”
“時音怎么可能對一個廢物感興趣,簡直可笑。”
說到這里,何濤的視線回到路晨身上,然后繼續說道:“路晨,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里,這是上流社會的聚會,不是你這種下層人能夠來的地方,免得到時候在晚會上丟臉。”
說完,何濤便直接走進了院子,來到時音幾個朋友所在的地方,和那幾個女人聊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陳遠航笑了笑說道:“這個何濤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路晨也露出一絲笑容,沒有說什么,他剛才本來正打算反擊何濤的,結果自己要說的話被陳遠航給搶去了。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之后一年他也見不到何濤這家伙。
等人到的差不多后,晚會就正式開始了,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很快,時音就從大門里出來。
時音一出來,路晨整個人就愣住了。
時音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露肩禮服,禮服完美的凸顯了她的身材,她腳上穿的是水晶高跟鞋,高跟鞋讓她本來的大長腿顯得更加修長,但又不失黃金分割的美,而她那黑色的秀發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鎖骨間,黑白相間,看的路晨內心深處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團火焰。
此刻的時音,是那么的美麗,是那么的高貴,一雙漆黑的大眼睛似乎要把和她對視的人吞進去一樣,而她那柔軟粉紅色的嘴巴,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下。
她那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如同白瓷一樣的臉頰里面帶有一絲粉紅,顯得無比清純,無比文靜典雅。
相比較于時音的國色天香的外貌,路晨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她的身材上,她有一副窈窕的身材,白皙的手臂如同雪藕一般,還有她的大長腿。
美!好美!
路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時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