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杰說道:“昨天測試課上蘇老師說的。”
陳遠航立刻走到路晨身邊,然后情緒激動的說道:“路晨,你怎么想的,怎么跑去申請公派實習!你不要命了!”
秦杰也皺著眉頭說道:“路晨,你膽子也太大了,公派實習能夠堅持下來的人非常少,與其用這種方法避開考試,還不如留級,至少不會感染心霾。”
見到自己兩個朋友這么擔心自己,路晨笑了笑。
老實說,他很想感染心霾,體驗一下心霾給他所帶來的絕望。
根據他在這個世界所學的知識,心霾是一種因為情緒積累,無法釋放造成的心理疾病,有點兒類似抑郁,但是又有所不同,而且心霾比抑郁更加嚴重。
患心霾不一定是因為內心太過于抑郁,也可能是因為內心快樂的情緒無法釋放,而且心霾會傳染,如果一家人里面出現了一個患心霾的,很有可能一家人都會患心霾。
當然,既然是病,就會有輕重。
路晨上一世經歷過絕望,所以他認為患心霾后應該就跟意志消沉時差不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真是奇怪,明明沒有什么超能力之類的東西,但是歌星的歌聲就是能夠拯救患心霾的人,就好像這些歌星是帶有超能力一樣。
路晨這時對陳遠航和秦杰說道:“只是實習而已,反正我們考完試也是要實習的,在那里實習不是實習,都一樣的。”
見路晨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陳遠航和秦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情。
陳遠航小心翼翼的說道:“路晨,你不會感染……”
陳遠航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怕說中了事實,患心霾的人,就喜歡往絕望之地鉆,然后在絕望中等死。
路晨申請公派實習,去的地方也一定是心霾率十分高的地方,如果路晨是因為患心霾了,那他這次很有可能去了實習的地方后就再也不回來了。
路晨笑著說道:“我倒是想感染心霾,想體驗一下被絕望籠罩的感受,可惜我這人心理太強大,心霾跟我無緣。”
路晨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何濤的嘲諷話語。
“廢物就是廢物,畢業考試過不了就只能想方設法不考試。”
聽到這話,陳遠航扭頭就說道:“你這么厲害,有本事你申請個公派實習去。”
何濤不屑的說道:“公派實習那是廢物才會申請的東西,我又不是廢物,我為什么要申請?”
聽著何濤整天廢物來廢物去的,時音實在聽不下去了,她這時站起來說道:“何濤,你爸爸也是音樂學院公派實習出來的。”
聽到這話,何濤直接愣住了,他只顧著嘲諷路晨,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到這里,時音看著路晨,然后問道:“路晨,你真的打算申請公派實習嗎?我聽說公派實習生幾乎每天都要想新歌,非常辛苦,而且去的地方也是心霾率極高的城市。”
畢竟是同學,而且都是三班的,再加上路晨是她家經營那家孤兒院的人,而路晨在時音這里印象也不差,所以時音還是想要勸一下路晨,讓他不要申請那東西。
路晨看著時音微笑著說道:“在這個世界,歌星的存在意義不就是消除心霾嗎,既然如此,那我干嘛要躲著不去心霾率高的地方。”
聽到這話,時音愣了愣,她沒想到路晨的覺悟居然這么高。
不過路晨說的也沒錯,在這個世界歌星的存在不是為了娛樂,而是為了消除心霾,相當于是一個醫生。
路晨都這么說了,時音也不好繼續說什么,畢竟她和路晨其實也不是特別熟,說多了,路晨說不定會嫌她話多。
此后,陳遠航和秦杰也沒有繼續說什么,他們只是盡量提醒路晨,讓他一定要注意一下實習去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