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周嫦靜放下掩嘴的小手，點了點頭。
“剛剛你在發什么呆，以前這種事你不是隨便就能躲開嗎？”
“呃……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厲害……”姜文明撓了撓頭。
事實上換以前他的確能躲，但因為正在思考人生，所以導致他反應慢了半拍，這才不得不用道具這種不靠譜的東西。
最后也果然不靠譜，被一個小女孩的水鳥替身洗了個頭。
“道具……”
看著手里的傘柄，姜文明突然靈光一閃。
在以前他絕對不會做出依賴道具的事，因為以他的運氣絕對會遭遇到各種意外，但現在怎么下意識就用了出來？
再聯想到自己的卡冊，那不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道具嗎？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在潛意識中已經接受了依靠卡牌的設定？
所以本能也跟著改變了？
想到這里，姜文明后脊背一麻。
看來最近還是黑霧對他手軟了，竟然讓他飄了起來。
萬一哪天出現一個能夠封鎖替身，或者召喚卡冊的存在，他豈不是只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里，姜文明嘴角一勾：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努力了……
“看你表情，想開了？”周嫦靜突然眨了眨眼，看著姜文明笑道。
姜文明咧嘴一笑：“想通了，的確是有點小領悟，不過話說你們做HR的怎么就像讀心師一般，我想什么感覺你都知道的樣子。”
周嫦靜抿了抿嘴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停停停，我可是正常人，讀心術這種東西我可真不會！”
說著，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塊手帕，遞給了姜文明：
“你還是先擦擦吧，一頭水的，小心待會著涼了。”
姜文明一想，現在城內到處還漂浮著各種孢子，雖然他對自己的免疫系統非常自信，但霉運來了擋也擋不住，于是接了過來，往臉上抹了抹，暖暖的手帕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有點像是香皂的味道。
“謝謝。”
不過擦完后，手帕他沒有還回去。
“這上面病菌很多，我洗完再還你。”
“哪有那么多麻煩，”
周嫦靜一把搶過手帕，疊好放回了口袋，然后眼睛瞇成了彎月笑道：
“還是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樣，有什么特別的嗜好？”
姜文明覺得她話里有話，看了看周嫦靜身后，果然看到有幾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在附近探頭探腦的，不時還對他投來了虎視眈眈的目光。
當場姜文明就是苦笑地搖了搖頭：“我哪敢啊，不過看你身邊的蒼蠅倒是蠻多的，怎么，需要我客串下擋箭牌不？我這顏值應該能勸退不少人吧？”
說著，姜文明風騷地擄了下濕透的劉海，頓時就聽到不遠處幾個婦女一陣驚呼。
周嫦靜見狀眼睛一彎，抿嘴一笑：
“你要假裝當我男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