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脖子,后腦枕在椅背上,任由搖椅一蕩一蕩。
他腦子里把所有獲得的碎片信息串聯了一遍,似乎得到了幾個可能的結論。
作為民宿老板來說,他不應該多管閑事,
不過關系到王大力和王二哈兩人的生命,他又不得不做一個善意的提醒,
如何能不產生任何誤解的情況下對王大力暗示這件事的相關人物,是一個關鍵點。
反正這兩日也沒有什么新增的客人,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正巧凌鐺與阿慕寒衣衫不整,發絲凌亂的從假山方向走來。
他們見了石珅驚了一臉,
凌鐺趕緊整理著自己的發型,
阿慕寒則放慢了腳步,將自己的衣襟理了理整齊。
石珅微瞇的雙眼把這些細小的動作都悉數收入眼底。
他并沒有抬頭,也沒有睜開眼與他們打招呼,就仿佛自己靠在搖椅上進入了夢鄉似的。
凌鐺飛快的經過他的身邊,走向后院的門。
阿慕寒則試探性的來到石珅身后不遠處,低聲喚道:“石老板?……石老板……”
在喚了兩聲,沒有得到石珅的回應后,阿慕寒放心的闊步往后門走去。
他跟在凌鐺身后,正色道:“那姓石的看樣子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睡罷了。搖椅離我們那么遠,不要自亂陣腳。”
“矮油~你自己不要亂了陣腳才是。”凌鐺反身拋了個媚眼,手指在阿慕寒的胸口輕輕劃過。
“咳咳。”幾聲輕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互動。
彭樹里正傻愣愣的站在后門的通道處。
他微微頷首道:“舅父,國主找您。”
“找了多久了?”
“大約半小時。”
“國主不是跟那二愣子久彌在一起嗎?”凌鐺插嘴道。
“蠢材,你怎么現在才來找我。”阿慕寒埋怨道。
他捏了下胸口的衣襟,撒開胖腿,直奔樓梯而去。
凌鐺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走過彭樹里的身邊的時候,挑著秀美,勾起嘴角,抬起兩根手指在彭樹里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
她湊近彭樹里,身上的香氣鉆入彭樹里的鼻腔。
彭樹里閃爍著雙眼,有些迷亂。
“小可愛,想我嗎?還沒跟你單獨說上話。”
“想——”彭樹里老實的答道,他木訥的直挺著身子。
凌鐺拉起彭樹里的雙手,環在自己腰間,整個人貼了上去,繼續狐媚道:“可惜了,晚上你舅父要跟我討論事情,不然我就陪你了。”
“那怎么行,還是舅父的事情重要。”
“你這個笨蛋。”凌鐺親昵的揪了一下,彭樹里的鼻尖。
彭樹里混身像觸了電一般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