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是如此。
“井底之蛙,還不退去?”馮無事懶得與對方多說。
海沙派宗主,頓時膽怯,然后一揮手,帶人離開。
其他人也沒有多說什么,他們同樣意識自己的宗主,比對方的家主,差得太遠了。
這一次,要不是背后有元嬰大佬的威懾,宗主就死了。
話說回來,要是下次碰上一個愣頭青,或者不知道自己宗派背景的,那宗主也死了。
馮無事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腦海中又出現了一道聲音:
“你嚇退了海沙派宗主,激活三個選擇:”
“第一:一不做二不休,連夜殺光他們。”
“第二:投靠另外一個元嬰大派碧海宮。”
“第三:當成無事發生,繼續修煉。”
馮無事一陣頭大。
該死的,就知道綁定這狗比系統,沒有好事。
很顯然,殺了對方,元嬰大佬就會來過問。
投靠別人,就會被別人控制。
什么也不做,那就是等死。
一個小小的引子,對方能給你逐漸放大。
明明只得罪一個金丹,然后又擴大到元嬰。
他一咬牙,連夜帶著家族中人,殺進了海沙派。
果然,這時候他們宗主正商量著,該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請那位元嬰大佬出手,消滅馮家,拿回珍珠。
“不用商量了,你們死了,就能在地獄里看到了。”馮無事冷冷說著。
然后他一人飛來縱去,以絕妙之法術,將對方殺得干干凈凈。
他就是手起刀落,眼睛都沒眨一下,一個個宗派子弟,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白天寬赦對方的時候,眾人還覺得他心慈手軟。
如今一看,個個膽顫。
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他就將整個宗派50名核心弟子全部殺光。
剩下的雜役,逼迫他們投誠。
接著又開始讓其他人整理宗派遺產。
找到了培養千年珍珠的方法,還有幾顆陳年老珍珠。
隨后他又找出了那個元嬰大佬的聯系之法。
隨后帶人親自帶著剩下的千年珍珠,稍稍加以改進,去找另外一個他熟悉的元嬰大佬。
請他與那個元嬰大佬進行中介,他們馮家愿意代替海沙派的角色。
那位元嬰大佬出了面,與對方談了一下。
后者不置可否,只是讓他來一趟看看。
于是馮無事去了。
“一切都是小可的錯,若是上尊有何責罰,小可一力承擔。”馮無事畢恭畢敬地當孫子。
那元嬰大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與另外一個元嬰笑著道:
“雖說那個海沙派的人,送的珍珠也不好,但畢竟是打我的名號。”
“既然如此,”另外一個元嬰回應道,“不如就讓馮家出些人,讓你消氣可好?”
“算了,死就死了,看在你老兄的面子上,以后的珍珠量翻倍,這事就算過了。”那元嬰大佬隨意道。
馮無事心頭暗恨。
好個要臉皮的大佬,這就是明白著逼死自己,還要顯得給了另外一個同階面子。
果然這上位者都是力量越大,心眼越小,越容不得別人對他有半點羞辱。
因為平時人人捧著,所以心態越發高傲。
那種平易近人者,其實是少之又少。
而且大半還是裝出來的。
結果了,最后上吊自殺時,被抓入詔獄時,可是羞辱最大了。
“翻倍的話,是不是……”另外一個元嬰大佬,看向馮無事。
“尊上給了面子,小可感激不盡,自然承擔得起。”馮無事立刻回答道。
“好吧,那這事就算了,劉兄,我那里還有兩個小妾,就不陪你了。”敵對元嬰大佬直接起身。
“好說,好說,真是羨慕道兄好身體啊。”友方元嬰起身相送。
從始至終,對方都沒有低頭看過馮無事一眼。
馮無事心中冷笑。
爺爺當渡劫時,你這種螞蚱,只配給爺爺提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