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川和謝斯凱隨便找了家面館呲溜完了一碗面,便又走在大街上隨意溜達了。
謝斯凱走著走著,忽然停住了腳步,眼睛注定馬路對面。
“怎么了?”江懷川隨謝斯凱的眼神望去。
這是一所學校的大門,仔細一看名字,是田中。
“我一定能上田中的。”謝斯凱道。
“真的這么重要嗎?”江懷川問。
“走吧,校門旁有個小賣部,我請你吃雪糕。”謝斯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請我瓶水吧。”江懷川笑著,他可不想因為飯后吃雪糕拉肚子。
“隨便你。”謝斯凱從冰柜里拿出一支“五羊牌”雪糕。
江懷川看了半天,最后還是選擇了冰紅茶。
“六塊,二維碼在這。”老板娘手指了指一塊由藍色和綠色組成二維碼牌子,“你們是來看學校的?”
“路過而已。”江懷川說。
“你們兩個也是剛中考完?”老板娘繼續問道。
“好了。”謝斯凱將手機上的付款信息給老板娘看,然后看著江懷川說,“我們走吧。”
顯然,他不想和其他外人談論到中考。
“今天晚上你要回家嗎?”江懷川問。
“當然,不回家又能去哪里?”謝斯凱說道。
“去我家?”
“有什么區別嗎?到時候兜兜轉轉一圈還不是要回家,反而還麻煩了張阿姨。
“那你和我悄悄溜回家,不讓我媽知道不就成了?”
“怎么溜?”謝斯凱撓撓腦袋。
“等我媽睡著唄。”
謝斯凱看著江懷川,忍不住笑了。
“怎么?不行么?”江懷川疑惑道。
“看來我們的江大學霸也有思考不嚴謹的時候啊。”謝斯凱笑著說,一改剛才一臉不爽的表情。
“哦?”
“你老媽和我媽關系這么好,我媽找不到我一定會給你媽媽說,然后你媽媽肯定也會幫她一起找我,如果我媽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找我……”
“哦,我明白了,我媽當然也會花一個晚上找你,然后也一晚上不睡覺?”江懷川打斷謝斯凱。
“對,就是這樣。”謝斯凱點點頭。
“看來……”江懷川突然摸了摸謝斯凱的頭,“你也不笨嘛。”
謝斯凱想反擊,但無奈個子不夠高……
“但我打賭,我媽今晚最多晚一點睡覺,而不會一夜不睡。”江懷川湊近謝斯凱說,“你媽媽也會睡覺,只不過會一夜睡不著。”
謝斯凱盯著江懷川的瞳孔,閃爍著星夜的燈光。
“你沒有我那么了解大人們的心思。”江懷川收回自己摸頭殺的手和自信的目光。
“你這么肯定?不是說大人們最擔心自己的孩子了嗎?”
“死凱,別忘了,你已經十五六歲了……如果你不信,我們打賭試試?”江懷川又再次勾住謝斯凱的脖子。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謝斯凱說道,“怎么賭,賭什么?”
“今晚我們玩到凌晨一點回去,如果我媽睡了,我贏,沒睡的話,就你贏,怎么樣?”
“賭注呢?”
“嗯……”江懷川想了一下,“你先說你的賭注。”
“那……如果我輸了,今晚我就是你的。”謝斯凱說著,指了一下江懷川。
“好啊~”江懷川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那我輸了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
“你的秘密?”謝斯凱一臉不屑道,“你不會又要說一個你在學校的緋聞女友?”
“那些只是我放在表面上的秘密,大部分都不是真的,這次我準備玩真的。”江懷川一臉正常的笑容笑著,但過一會兒就不正常了,甚至連語氣聲音都變成……詭異的溫柔與磁性,“每個人都藏有很多秘密,難道你就不想往更深處一層一層,一絲一絲的剝開我的秘密,探究我的內心?”
謝斯凱搖了搖頭,他感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江懷川從來不會用那種語氣說話。
“哦,那我換一個賭注吧。”江懷川的聲音一下又變回正常了……似乎本來就是一切如常。
謝斯凱感覺不可思議。
“你可以隨意撓我癢癢,怎么樣?”江懷川的語氣貌似又變了。
最重要的是謝斯凱沒有拒絕……謝斯凱居然點頭了!
好吧,可能是吃了一支雪糕吃上頭了。謝斯凱想。
也只能這么想,要不然該怎么解釋剛剛一系列現象呢?大老爺們授受不親,人格都是日積月累形成的,不可能江懷川的人格就秒變成……喜歡男的了吧……
只有可能是大腦把江懷川的語言聲音處理成了自己想聽的那種……
但這也不對啊,難不成是自己喜歡……謝斯凱趕緊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