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幾秒后,手雷轟響,爆炸的沖擊甚至把煙霧都驅散了許多,濃厚的煙霧也隱約能看到人影了——一身狼狽的獵殺者持槍出現在了煙霧當中,渾身根本沒有中彈的跡象。
顯然,那一聲悶哼是他故意的。
可惜鄭英奇沒有上當,反而利用手雷爭取到的寶貴時間,從窗戶上翻了出去進了六樓。
進入六樓的瞬間,他就拿出了最后一枚手雷,激發后卻緊緊握著保險,當腳步聲從樓梯內傳來后,他才將手雷丟了出去。
和他預想的一樣,對方沒有從窗戶追下來,而是選擇了穩妥的走樓梯。
可惜手雷依然沒有炸到對方,對方在手雷閃出后第一時間做了規避——甚至對方已經預料到了鄭英奇會有捏雷的做法,所謂的腳步聲只是為了誘使鄭英奇將手雷丟出來。
“再來一顆!”鄭英奇出聲,將一枚煙霧彈當做手雷丟了出去。
其實仔細聽去,煙霧彈和手雷撞擊在墻壁或者地板上的聲音是有差異的,所以鄭英奇刻意出聲警告,再加上他之前說自己有三枚手雷,對方果然上當,不得不做出了規避動作。
等他發現這是煙霧彈后已經晚了,煙霧彈嗤嗤的噴吐出了無數的煙霧,他有心闖進來,可聯想到剛才煙霧中差點被坑的事,他不得不放棄從樓梯追下來的打算。
翻窗空降!
獵殺者選擇了這一手。
但鄭英奇要的就是拖延對方十多秒的時間,他拋下了所有的負重,只背著槍支翻窗,跳到了下一層樓后,果斷沖進了樓梯,邊跑邊將煙霧彈丟在了樓梯間內。
吃一塹長一智。
獵殺者不敢賭鄭英奇有沒有子啊煙霧中藏身,因為鄭英奇賭輸了就是淘汰,自己要是被坑掉了一輩子沒法抬頭,所以“心酸”的選擇了利用窗戶下降搜索。
這顯然沒有跑樓梯的鄭英奇速度快,等他確定樓內無人后,鄭英奇已經跑到了三百多米外。
砰砰砰
一串子彈從鄭英奇的槍口內噴吐而出,子彈自然打不著獵殺者,甚至連獵殺者的影子都沒有摸到,但這種赤果果的挑釁已經很明顯了。
差不多可以這么理解:
你過來呀!
獵殺者當然不愿讓一個被自己追的慌不擇路的菜鳥這么嘲諷,馬上就追了出去。
險些被堵在樓內的鄭英奇現在有經驗了,打死也不往高層鉆了,他只是穿過一棟棟的建筑,利用建筑內部復雜的環境來拖延獵殺者,雖然他被追的狼狽不堪,但卻時不時的拉波仇恨:
“追不上我吧?”
“別追了!你追不上的!”
“夠了,我就是替他們斷后,他們現在已經撤離了這座城市了,你放過我吧!”
任憑鄭英奇怎么開口,對方就是死咬著不放,甚至連說話的**都沒有——老鳥戲耍菜鳥那是有本事,可老鳥要是被菜鳥戲耍了,那就是無能!
一想到有一大堆無聊的戰友在觀看自己被菜鳥戲耍,獵殺者自然狂怒不已,怎么可能讓鄭英奇完好無損的跑路?
老鳥就不要臉了?
鄭英奇狼狽的亡命奔逃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甩掉后面如影隨行的獵殺者——這種滋味,讓他理解了剛才那個試圖禍水東引的“同行”的無奈和惆悵。
雖然那個同行最終被夏天他們給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