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對母女,她們肯定也受了這些異教徒的蠱惑,抓住他連他們一起干掉!”
“白癡,你不能這么做,她們是祭品,神甫說過保證她們完好無損。”
“不過說起來,那女人的味道……”
“嘿嘿。”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聽到這話,獵屠心底頓時無名火起,原先他向從旁邊摸過去,只想繞過去,聽到這話,獵屠抽出短刀和手槍,靠近左側那人身后。
軍刀從脖子抹過,這人甚至連發生什么都沒意識到就再無知覺。
眼前正在談話的同伴突然倒下,對面的信徒這才發現站在對面手上握著軍刀的獵屠,還沒等拔出手槍,獵屠抬手一槍干掉了這人。
收回手槍,獵屠重新進入隱匿狀態,翻出窗戶跳上車頂往前走去。
“必須干掉那個叫維克托的!”
在聽到維克托要拿貝絲母女獻祭,獵屠心里的火一下燒了起來。
第二節最常的車廂集中了所有的槍手,獵屠從頂上越過第二節車廂,從車窗翻身跳入,瞬間絞暈一個背靠著車窗休息的信徒。
這人身上穿著深色已經臟兮兮黑的不像話的工作服,手上還拿著把鐵鏟,渾身沾滿煤灰。
這人負責鏟煤讓煤爐燃燒保持蒸汽火車動力。
獵屠把引爆雷管黏在煤爐外壁。
以軍用雷管的穩定性,除非是主動引爆,煤爐的溫度還不足以讓雷管爆炸。
獵屠握緊軍刀,躲到火車駕駛室入口停下動作等待。
火車內槍聲很快稀疏起來,斷了子彈補給,等到子彈打光,信徒們這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火車外擅長戰斗的游騎兵更快發現槍聲的變化,不難明白火車內部發生的狀況。
獵屠肯定是動手了。
“怎么還沒動靜?”外邊等候接應的山姆焦急的忍不住抱怨了句。
一旦動手,時間拖的越久就越不利,獵屠的行動可能被發現。
林謹和鮑里斯在前頭,也注意到后邊追上來的火車槍聲減弱的動靜。
“獵屠這家伙在搞什么?”鮑里斯有些焦急的說了句。
林謹突然說道:“獵屠要用直接炸了這輛火車。”
“什么?”鮑里斯嚇了一跳:“居然要到這一步?這可是預留最危險不得已的方案。”
火車內,發現后邊車廂異常的的信徒立刻向火車頭位置趕來,急著想要通知火車頭內的維克托。
幾乎全部信徒都擠進了。
獵屠在信徒進來前翻出車窗,死死抓緊邊緣的扶手。
隨后,他按下雷管的激發裝置。
“轟!!”
劇烈的爆炸響起,爆炸的火球將擠在一起的信徒全部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