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席保和操控著共同意識,瞬間釋放出這個指令。
先拿遠程攻擊來消耗一波敵人的有生力量,猥瑣打仗,步步為營,這就是席保和的戰略。
幾乎是在同時,病毒們的鞭毛向前狠狠一甩,在最高點的時候,鞭毛舒展開來,讓碧綠長矛順著慣性向前方繼續飛去。
唰唰唰!
數萬只長矛破空飛出,在空中簇成一團,如同一個超大號的綠帽子一般,蓋向白細胞族群。
一時間,全場都是綠瑩瑩的光芒閃爍,倒是好看得緊。
席保和看著這絢麗一幕,輕輕一笑,一句歌詞幾乎要沖破觸角直接彈出。
“呀拉索……”
“那就是青青草原。”
因為白細胞們一動不動,而且陣型密集,這一輪碧綠長矛齊射,取得了很不錯的戰果。
至少有三千只白細胞,在睡夢之中,就被鋒銳的碧綠長矛貫穿了身體,走向死亡,粘稠的體液順著創口緩緩滲出。
更多的白細胞掛了彩,發出疼痛之極的低吼。
這種大動靜自然驚醒了所有的白細胞。
啪嗒一聲,白細胞們紛紛伸出那修長的偽足,撐起身子,抬頭四下觀望,想要找到襲擊的來源。
“沖!”
席保和冷冷下令:“白細胞見一個殺一個,絕不留情。嗜酸性粒細胞不許動,全給我留活口!”
病毒們都掣起碧綠長矛,哇呀呀怪叫著朝著白細胞沖了過去。
白細胞們都是一驚,隨后便反應過來,極有秩序地分散開,揮動偽足和病毒們戰作一團。
狗十三同樣一躍而起,沖入陣中,尋見了一個落單的白細胞,便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狗東西,吃我一矛!”
他顯得神勇無比,殺氣十足。
席保和觸角微微一挑,饒有興趣地望向狗十三。這小子兇得很啊,看來是有點真本事。
我就說嘛,爺看重的病毒,怎么會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呢?
白細胞猛地抬起偽足,直接來了個空手接白刃,輕而易舉地架住了狗十三刺來的碧綠長矛。
然后它猛地一扭一轉,就將碧綠長矛從狗十三手里搶了過來,順勢一甩,就將狗十三輕易地抽翻在地。
“……”
席保和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有些無語。
那么積極請戰,那么勇猛過人,爺還以為你很厲害呢,結果就是個銀樣蠟槍頭?這就像是前戲半小時,正事五秒鐘,然后一晚上再也沒起來過。
這么弱雞,打起仗來咱就茍一點行不行?
白細胞兇悍無比,就勢壓上狗十三,身體猛地裂開一個漆黑而深邃的口子,朝著狗十三那又大又圓的頭,就狠狠包了下去。
狗十三大驚失色,只來得及喊了一句:“我命休矣!”
但白細胞卻沒能咬下來。
嘎嘣!
白細胞咬在抗吞噬外殼上,那所向無敵的吞噬能力,在此刻卻吃了癟。
狗十三完好無損,身上的抗吞噬外殼只不過多了一道裂縫而已。
白細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沒有猶豫,裂口再次張大。
他背后一下子遞過來三支碧綠長矛,直接將白細胞刺了一個通透,死的不能再死。
“臥槽,嚇死爹了。”
狗十三翻身而起,抬起鞭毛,夸張地拍了拍自己胸口,然后匆匆撿起碧綠長矛,再次加入戰斗。
只不過這一次,他認清了自己的菜比本質,打法謹慎猥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