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辦公室里,想要嘔吐的時候,她就在想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所以還是自己偷偷一個人過來。
“張姐,我來了。”戴著口罩的師依凝來到一間辦公室里。
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看了她一眼:“這么快?先喝杯水。”
說著,她站起來給師依凝打了一杯水,笑著道:“今天來,是懷上了嗎?”
張姐,這家醫院的知名醫生,同時和師依凝的關系很好,當然,這里面有蘇凜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師依凝有些不好意思道:“剛才有點想要嘔吐的反應,所以就想著過來檢查一下。”
“那你先稍微坐一下,然后我們再來認真檢查下。”
張姐安慰道:“懷孕這種事也不要太過急功近利,有些是平時工作壓力大,那什么的活力低下,所以才懷不上,有些是自身身體的問題,等下要是沒懷上,我們就一并給你做檢查,看是你的問題,還是沈鈺的問題,可以嗎?”
“那麻煩張姐了。”
師依凝這邊等著檢查身體。
沈鈺卻在愁副導演的人選,因為黃柏和錢潛都在拍《流浪貓鮑勃》,根本抽不出身來和時間來。
他自己好像也沒認識什么可以做副導演的人。
除了不認識副導演之外,他連公司里的人都不怎么認識,事實上,他都很少在公司的。
金陵的燒烤店已經裝修好了,差不多可以開張了,又得要過去搞搞。
沈鈺沒有再去想副導演的事情,沉下心來,認真想著自己這半年來都在搞了些什么東西。
寫書。
寫歌。
唱歌。
拍電影。
彈鋼琴。
開店。
畫漫畫……
好像搞了很多的東西,而且還搞出了不少的名堂,但又好像并沒有過深的去發展。
都是處于被動性的去搞的這些事情。
除了要拍電影,好像剩下的還真沒有是自己主動去做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開始迷茫了。
想著要給師依凝一場婚禮,需要賺錢,所以就籌備了公司,以至于旅游的計劃沒有成行。
然后現在電影拍出來了,好像自己又失去了目標一樣。
經常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完全就沒有真正找對方向發展過。
沈鈺認為自己有必要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給黃柏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