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陳婉玉的眼睛就微微紅起來。
師依凝聽著也心里有些難受,看了身邊的沈鈺一眼,一想到沈鈺是孤兒,心里就更加難受,差點沒哭出來。
她抓起陳婉玉的手,輕聲道:“一切都會好的。”
“嗯。”陳婉玉點頭:“一切都會好的。”
沈鈺見到鋼琴邊上放著一把吉他,于是開口道:“我唱一首新歌吧,送給你,也送給所有能聽到這首歌的歌迷。”
“新歌?”師依凝怔了怔:“你又寫了新歌了?”
“對,”沈鈺點點頭:“剛好想到的。”
聽到沈鈺又寫了新歌,店里的幾人直接眼睛一亮,大家都知道沈鈺向來都是很高產的,而且也很注重質量,所以不免有些激動。
陳婉玉猶豫著道:“老板,新歌您是不是還沒發?要不唱那幾首就好了,唱新歌的話,我怕會影響到老板的打榜。”
“打榜不打榜的,我向來不關注。”沈鈺微微一笑:“歌曲并不是說需要打榜的時候才唱,你會攝像對吧?那你稍做準備一下。”
既然沈鈺這么說,陳婉玉便沒有再說什么,開始檢查攝像機。
師依凝問道:“沈老師,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這首歌自彈自唱就行。”
說著,沈鈺就走到鋼琴邊上,取下吉他,然后坐在鋼琴凳上,開始試著調音。
這把吉他不是很好,如果是師依凝買的話,肯定是甭管對不對,必須要買對的。
尤其是在對沈鈺,她總想把最好的都給沈鈺。
調好音后,沈鈺朝陳婉玉點點頭:“可以開始了。”
“好的老板。”陳婉玉急忙打開攝像,開始拍攝。
而師依凝和店里的其他員工也拿出各自的手機準備拍攝,畢竟對這些員工來說,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沈鈺真人。
沈鈺對著鏡頭道:“今天來到金陵的咖啡店里,聽到我們店長陳婉玉小姐說她是單親家庭長大,又是獨生女,邀請我能不能唱首歌送給她的父親,我想了下,之前的那些歌都不合適,所以就把我新寫的歌拿出來。
送給陳婉玉小姐的父親陳老先生,祝他生活之樹常綠,生命之水長流,壽誕快樂,春輝永綻!也送給所有的父親,所以這首歌的名字就叫著《父親》。”
聽到沈鈺的這番話,正在掌鏡的陳婉玉眼淚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奪眶而出。
師依凝心里也跟堵住了一樣,她又想到了她和沈鈺去掃墓時,沈鈺說的那番話,說他現在都記不起來自己父母的長相,就算做夢,都不知道是不是他們。
沈鈺輕輕彈著吉他,情緒也飄得很遠,不管前世今生,他都已經記不清父母的長相,或許他們也從來都沒來過他的夢里。
隨后輕輕唱起來:“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這首歌的風格很獨特,歌詞滿含真實情感,真摯、深沉的情感和朗朗的旋律,一下子就勾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怕就怕,你成長的速度跟不上父母變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