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沈鈺有些好奇。
師依凝沒有明說,從茶幾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沈鈺:“這是我媽送你的。”
“送我的?”沈鈺愣了下,然后打開盒子,瞬間愣了一下:“一支筆?”
盒子里面靜靜躺著一只筆,看上去很普通的一支筆。
“筆?”師依凝也瞄了一眼,然后將筆從盒子里拿出來,仔細端詳一番,然后忍不住驚呼道:“真是一支筆,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奇怪,我媽送你一支筆干什么。”
沈鈺也愣了片刻,一下子就明白了。
送筆,兩個首字母是SB,所以有可能是等于傻逼。
這丈母娘怎么還拐著彎罵人呢?
“既然是你媽送的,那我們就收到書房去吧。”沈鈺把筆放回到盒子里,蓋上蓋子,然后與師依凝一起將這支筆拿到二樓的書房里去。
正在機場的蘇凜已經來到候機樓,正等著上飛機。
竹君夢好奇問道:“蘇總,請問您送那支筆給沈鈺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因為那支筆是她親自去買的,不免有些好奇。
“送筆的兩個字母是S和B,送這支筆給他就是罵他傻逼。”蘇凜不屑地道:“好好的軟飯不吃,一天到晚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看把我女兒給累的。”
竹君夢沒想到蘇凜會這么直接說沈鈺是傻逼,差點沒笑出來,但因為在蘇凜的面前,所以她也只能忍著。
不是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嗎?
這蘇總怎么有點不一樣呢。
壹號院的沈鈺自然不知道蘇凜真的是罵他傻逼。
忙活了一天,所以兩人稍作休息后,就開始洗漱準備休息。
次日,沈鈺與師依凝起來,吃了早飯后,就直接去了公司,因為《我不是藥神》已經剪輯出來,所以沈鈺要親自去看看,要是沒有問題,就直接送去送審。
去到公司里,蘇瓊剛好也過來。
見到沈鈺和師依凝,她愣了下,然后急忙打招呼:“老板好,老板娘好。”
沈鈺和師依凝點點頭,回應著道:“好。”
幾人剛進去公司沒一會兒,黃柏和錢潛也相繼過來。
見到沈鈺和師依凝后,兩人都愣住了。
沈鈺可是連續休息了好幾天,而且沒有任何的狀態,不過對于這位神人,他們也向來沒有摸著脈搏,只是以為沈鈺和師依凝是出去躲風頭。
因為師依凝也沒有更新微博和抖音,兩人這幾天一直都是靜悄悄的。
“依凝老師,好久不見。”黃柏笑著道:“那幾天你不在,老沈可是差點都茶飯不思了。”
“有嗎?”師依凝盈盈一笑:“黃哥,你也不用給我們家老沈打掩護了,如果你給他打掩護,我會懷疑你是不是帶我老公去干什么壞事了。”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依凝老師,你和老沈結婚后,也變得這么腹黑了。”黃柏忍不住笑了出來。
錢潛也跟著笑道:“沈老師這幾天在忙什么呢?難道又憋出了什么新作品?”
“忙什么都要告訴你嗎?”黃柏拍了他的肩膀:“老錢,你這么打聽老板的**是不對的,不過話說回來,老沈,我們要開工了,那部《流浪貓鮑勃》我們已經立項了。”
“這是好事,放手去干吧。”沈鈺點點頭:“經費找蘇瓊審批,然后人員什么的你們自己去找,公司有劇組,你們放手去干就是了。”
“行嘞,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幾人寒暄了下后,就直接去忙活各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