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單,師依凝并沒有過多的停留,拉著沈鈺的手,就急急忙忙離開,她感覺實在是太羞澀了。
出去后當然并不是直接回去,而是去附近的飯店里吃飯。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天。
師依凝問道:“沈大公子,你確定了嗎?真的要陪我去周游世界?不拍戲了?”
“這些事情留著給別人弄就行,咱們公司不是有現成的劇組嗎?然后我再找來導演,就沒有問題了。”沈鈺回道。
“既然沈大公子決定了,那我就默默跟著你就行。”師依凝笑著回道:“不管沈大公子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那今晚我們……”沈鈺湊到師依凝的耳邊,輕聲說道。
等到沈鈺說完,師依凝的俏臉立馬就一片緋紅:“就知道使壞,不過人家答應你了。”
因為晚上要打仗,所以沈鈺自然是要補充體力。
這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結束,然后就直接返回酒店里去。
有道是:用尺子量的得出大小的,叫胸圍,量不出的叫胸襟;用寒暑表測得出高低的,叫溫度,測不出的叫溫暖。
人不在大小,要有本事;山不在高低,要有景致。
丘吉爾說過:沒什么比中了彈卻安然無恙更讓人興奮的事情了。
另一位也提出相同的理念:我總想戰斗。
但此時此刻,唯有這句才更貼切:四山旗似晴霞卷,萬馬蹄如驟雨來。
是的,戰爭一打響,就是如此的氣勢磅礴。
……
反正第二天沈鈺去了片場之后,師依凝還沒恢復過來。
黃柏主動問道:“老沈,你真的決定了不拍戲了嗎?”
“對,我要和師依凝去周游世界,所以你想得怎么樣了?”沈鈺認真說道:“如果太勉強的話,那沒事,我這邊再找人就是了。”
“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黃柏又說道:“那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跟著你混的話,我旗下的藝人呢?”
“那也跟著你混,這么說吧,如果你過來的話,公司就會傾斜資源給你,這點我可以做主,至于你旗下的藝人,我們也不干涉。”
沈鈺笑著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師依凝買下這家公司,就是為我服務的,至于我想拍什么戲,她完全不管。”
“說真的,我除了說羨慕,我還能說什么?”黃柏說道:“我答應你,等這部戲拍完了,我就帶人進京城。”
“黃哥,咱倆也是老相識了,雖然我在沒有進入圈子之前,你還不認識我,但我對你神交已久。”沈鈺說道:“所以我也沒打算隱瞞你什么。”
“你帶人過來,所以你就負責影視這塊,蘇瓊負責公司的運行,她不插手你這邊,也不會對你指手畫腳的,她的職務是運行公司的大小事宜。”
“我明白。”黃柏點頭道:“其實我也是把寶壓到你的身上來。”
“你這家伙真是老奸巨猾。”沈鈺白了他一眼:“這樣吧,今晚上我們開個會。”
“好。”
拍完今天的戲,金陵的戲份就已經徹底結束,明天錢潛就要帶著黃柏一行人前往阿三家,去拍那段戲。
沒有任何的意外,大家都很在狀態。
進度可以說是比其他的劇組要快得很多。
錢潛又忍不住感慨:“我們的進度真的很快,當然,這除了沈老師提供的分鏡頭腳本外,還有的就是大家的努力付出,相信要不了幾天,我們的戲就能殺青了,可以趕上中秋檔,而且幾年的中秋其實和國慶也相隔不了幾天,要不我們就推到國慶再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