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個偌大的娃娃抱進車里,沈鈺和師依凝兩人上車。
還沒發動車子,師依凝就好奇問道:“沈大公子,我想知道剛才你是怎么讓那三支飛鏢飛回來的。”
“看。”沈鈺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纏著絲線的幾塊金屬:“這是釹鐵硼磁鐵,我把它們都纏上魚線,然后猛地一扯,就倒飛回來了。”
“這么簡單?”師依凝一臉詫異:“他們就這么相信了?”
“當然,這可是近乎透明的魚線,他們看不出來是很正常的。”沈鈺啟動車子,笑著問道:“現在我們回去嗎?”
“嗯嗯,我們就回去吧。”師依凝點頭應道。
兩人便沒有繼續再逛,直接開車返回酒店。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沈鈺一直都在片場忙著拍戲,他只是盯著看了幾次,見到錢潛的導演水平確實是在按照自己想要的那種后,便索性丟給錢潛去處理,他只是在一旁看著。
對于沈鈺的放手,錢潛是發自心里的感激。
因為他真的覺得自己開始領略到一種新的拍攝手法,和他之前那種中規中矩的手法有很大的差別,這種絕好的學習機會,錢潛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最主要的一點,這些演員都演得很出彩,盡管還是偶爾有些小瑕疵,但也比某些人要好得多。
一連拍了一個禮拜后,沈鈺把黃柏和錢潛外面的餐館去吃飯。
盡管他的廚藝很棒,但總不能買鍋碗瓢盆什么的來劇組做飯。
同時,今晚上師依凝也沒有參加,因為她覺得沈鈺要和黃柏錢潛吃飯,她一個女人來參加不合適,所以就干脆回到酒店里去。
黃柏笑呵呵地道:“坦白說吧,我感覺我們劇組的氣氛挺好的,你覺得呢老錢?”
“確實。”錢潛給沈鈺和黃柏倒了一杯酒:“比我之前看到的一些要好得多,但黃柏你要是這么說,我可就不樂意了,我這還是丟自己的劇組過來的呢。”
“你說這話也不怕沈兄弟生氣?”黃柏笑瞇瞇地道:“這可是師依凝公司里的劇組。”
沈鈺笑了笑:“其實我們的進度也很快,相信應該能趕上你們之前那部戲的首映禮的。”
“說到這個,沈老師要去看看嗎?”錢潛追問了一句。
沈鈺搖搖頭:“這個到時候再看,現在說不準。”
既然沈鈺都這么說了,那錢潛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詢問下去,雖然那部電影有沈鈺的參演,但他感覺自己的拍攝手法很差,可能會讓沈鈺有些不滿意。
“來,我們喝酒。”黃柏適時說道。
三人舉杯喝下去后,黃柏才開口:“這部拍完之后,你下一部就要拍那部據你說比較另類的電影?”
“對。”沈鈺點頭:“那部劇本已經寫好,等到我們現在這部戲上映結束,差不多也可以開始拍了。”
錢潛想了下,道:“沈老師,說句不怕你見外的話,你是打算走電影這條線,還是打算三棲發展?你的那些歌我全部聽過了,每一首都寫得很好,你還沒一個定位嗎?”
“定位?”
沈鈺放下手里的杯子,認真想了好一會兒:“其實我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師依凝很有錢,就算是我不工作,她也能養得起我。”
“但我感覺吧,人不能閑著,要是太閑了,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毛病,所以我就想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比如寫書,寫歌,拍拍電影什么的。”
黃柏和錢潛兩人聽得瞠目結舌的。
好半天后,黃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個理由我是服了,不過說的也是,以你的才華,想要做哪一行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